麒麟从怀里放下,往前坐了坐:
“你是说,那些噩梦不是偶然的?”
林枝意说:“偶然不会让一整片人都同时做噩梦。而且寒风那边的影子也在变长,影子变长说明它正在吸收周围的东西。”
李寒风站在门框边,他说:“墙根底下的影子比昨天浓了。”
林枝意把嘎嘎放下来站起来:“这样,我们明天早上再去一趟那截墙根底下,如果影子还在继续变浓,那就不是我猜错了。”
钱多多眨了眨眼睛:“那我们明天是去捉鬼还是——”
林枝意说:“先看看再说。”
那天晚上林枝意睡得不太安稳。她翻了好几次身,嘎嘎被她吵醒了一次,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把脑袋埋回尾巴里继续睡了。窗缝外的月光在桌面上移动,从桌角慢慢移到了桌中央。
她侧躺着,看着那道月光缓慢挪动,直到困意重新漫上来。
第二天清早她醒得比平时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窗纸外透进来的光是灰蒙蒙的。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推门出去的时候,看到李寒风已经在院子里了,他站在那棵枇杷树旁边,正弯腰看着树根底下的影子。
听到门响他直起身,转头看向她:“比昨天又长了一指。”
他们五个人一起走到西边那截墙根底下的时候,晨光刚从屋檐边缘照进来。
墙根处的青砖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影子比昨天更深了一些,边缘处像被什么东西浸过,比正常的阴影要浓稠。
云逸蹲下来用手背碰了一下那道影子的边缘,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意,像把手伸进了冰水里。
他收回手站起来:“它在吸我的灵力,我感觉到了。”
钱多多蹲在旁边看了看:“那它吸了之后会怎样?”
林枝意说:“它会继续长。等它长到足够大的时候,它就能从墙根底下走出来。”
五个人同时低头看着那道影子,它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地面上,看起来和普通的阴影没什么区别,但谁都知道它已经不是了。
林枝意从袖子里摸出兰濯池那枚玉简,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心里,玉简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
那天上午他们没有再出宫。
钱多多在院子里蹲着继续编他那条歪歪扭扭的草绳,云逸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帮他理了一下草绳的方向,编出来的部分果然整齐了一些。
云逸说:“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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