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现在我不想了。现在我只是不想走。”
一闭上眼我就能想到楚云澜,又能想到楚云澜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去伤害其他人,也能回忆起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揭发他。
感觉自己是丑恶的。
但我以前不是这样,从来没有如此咽气自己。
是不是这个死楚云澜没死透来搞我。
不会是我一直没帮他他找我索命来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再次开口,“我在城南这阵子,看到的东西比我在玄天剑派那几年看到的都多。以前我觉得人活着总要争点什么,现在我觉得不是的。有些人活一辈子也不争什么,他们过得也挺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她已经想了很多遍的事。
林枝意没有接话,安静地站了片刻,然后开口:“你要是想留下来,宫里有地方住。”
苏清雪看了她一眼:“不用了。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朝巷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巷口有个小孩正蹲在墙根底下玩石子,石子滚到路中间去了,他又跑过去捡回来,蹲回原处继续玩。
苏清雪看着那个小孩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药铺那边还有几包药没包完。”
林枝意没有立刻离开,站在槐树底下又站了一会儿。
钱多多是在她回到东暖阁之后才听说这件事的。
他正蹲在石桌旁边给小麒麟擦爪子,小麒麟的脚上沾了泥,他拿一块干布一点点擦,擦干净一只换另一只,嘴里含含糊糊地跟小麒麟说话,听起来不像是在跟它解释什么,更像在自言自语。
听到林枝意的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说完了?”
林枝意说:“说完了。”
“她怎么说?”
“她说她不想走。”
钱多多又低头擦小麒麟的另一只爪子:“不想走就留下呗,又不是住不起。”
“她那间偏房虽然不漏雨,但窗户纸是破的,门框有点歪,关不严实,屋里就一张木板床,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倒是可怜。”
那天晚上四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桂花的香气沉在夜色里,被风搅散了又重新聚拢。
李寒风靠在廊柱旁边,铁灰横在膝头,他一直没说话。
快散的时候他才开口:“明天去把那口井填了。”
“哪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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