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嘎嘎的耳朵,站起来,走到枯藤前面拨开那道垂落的藤蔓,弯腰重新走进了门洞。
脚步声沿着台阶往下,其他人跟在她后面,一步一步地走,脚步声在通道里交错着落下去,又交错着浮上来。
石壁还在原地。
那层细密的气孔比下午更明显了一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把它慢慢撑薄,边缘处多了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不宽,但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裂缝边缘干燥平滑,没有碎屑,像是自己长成这样的。
林枝意在裂缝前面站了一会儿,侧过身,先让嘎嘎跳下去,然后自己侧身挤了进去,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地侧过身,沿着那道裂缝挤进去,裂缝内侧是一条更窄的通道,比外面的台阶更暗,两侧的岩壁干燥,表面光滑,像是被什么液体流过之后凝固形成的。
钱多多走了一段路之后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变得松软了。
他停下来弯腰摸了一下地面,沙子很细,干燥,没有特殊的气味。
他站起来正要继续往前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回头一看,身后的裂缝已经不见了,那面石壁正在缓慢地合拢,边缘处的空隙正在收窄,像一张正在闭合的嘴。
没有人说话。
“多多哥哥,你的算盘带了吗?”林枝意问。
“带了。”
“借我用一下。”
钱多多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把旧算盘递过去,珠子上刻着细密的计数线,边框的漆已经有些斑驳了。
林枝意接过算盘,抬手把它平放,然后往里轻轻拨了一下。
珠子碰撞的声响在窄巷里传开,一道十分细微的亮光从边框边缘渗了出来。
她把算盘还给钱多多:“走吧,它给我们留了记号,顺着这个方向走。”
他们沿着那条被光标记过的路线继续往前走,两侧的岩壁逐渐变宽,脚下的地面从细沙变成了更坚实的黏土,踩上去不再陷脚。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扇门。
门板是木质的,旧得发黑,表面没有锈,也没有锁,只有一道横贯门板的裂缝,裂缝边缘被磨损得很光滑,像是被人反复推开过很多次,那条裂缝边缘处留下的光泽已被磨得发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