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二十,关进暗房,等本宫发落。”
殿外有侍卫应声而入。
宁馨跪在地上,顺从地接受处罚。
“慢着——!”
祁闻毓大步闯进殿来。
他显然是从王府一路疾驰入宫的,衣袍上还带着秋风的凉意,额角有汗,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
他进门的瞬间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宁馨,然后径直走到贵妃面前,跪了下去。
“母妃。”
贵妃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一个低头不语,一个抬头直视她。
她被气笑了,咬着牙,一字一顿:“祁闻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儿臣知道。”
祁闻毓的声音不大,但稳得像钉子钉在地上,“儿臣是来领罪的。”
“是儿臣的错。药是太子冲着儿臣来的,人是儿臣强留的,一切都是儿臣的责任。不怪她。”
贵妃气得笑了:“你倒会揽责。”
“儿臣说的是事实。”
“事实?”
贵妃转过身来,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知不知道,一个王爷和一个暗卫,在没有任何名分的情况下,行了夫妻之事,传出去是什么后果?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她是谁?那些御史台的言官嘴是吃素的?太子那边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你倒好,亲手送一个过去!”
祁闻毓跪得笔直,目光不闪不避:“所以不会传出去的。”
“只有儿臣、宁馨和母妃知道。陈大夫那边儿臣已经封了口,府里的人也交代过了。”
“绝对不会有人知道。”
“不会有人知道?”
贵妃的声音拔高了,“你当这宫里宫外都是瞎子聋子?你当太子是无能的?他既然能在你的酒里下药,他就能在你府里安插眼线!”
祁闻毓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母妃,儿臣心意已决。”
贵妃愣住:“什么?”
“儿臣要娶她。”祁闻毓一字一句地说。
殿内彻底安静了。
连窗外的竹叶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贵妃站在原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可思议,又从不可思议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只是个暗卫。”
贵妃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到像是只说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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