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与此同时,贵妃以“思念雍王、无人照料”为由,向皇帝请旨,派新册封的侧妃宁氏前往边关伺候王爷。
圣旨下得很快,快得有些不合常理。
皇帝批折子的手没有犹豫,朱笔落下,墨迹未干就让太监传了出去。
朝堂上炸了锅。
“陛下,边关重地,怎么能让女子去胡闹?”
一个老御史站了出来,白胡子气得直抖,“雍王殿下在前线浴血奋战,送一个弱女子去,岂不是扰乱军心?臣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
“臣附议!”
又一个站了出来,“雍王侧妃身份贵重,若在途中出了差错,如何向雍王交代?何况边关苦寒,刀枪无眼,岂是女子该去的地方?”
“臣也附议!此事于礼不合,于法无据,还请陛下三思!”
三四个大臣站成一排,言辞恳切,声泪俱下,好像宁馨去了边关,天就要塌下来似的。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弹劾,脸色越来越沉。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说完了吗?”
皇帝的声音不高,但朝堂上瞬间安静了。
那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老御史还要开口,被皇帝一眼瞪了回去。
“朕的儿子为了百姓在边关流血打仗,他的女人要去照顾他,你们拦着不让……朕倒要问问你们,”皇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如今战场凶险,若是一个不察……是不是要看着朕的儿子绝后,你们才甘心?”
朝堂上鸦雀无声。
谁都不敢接这个话,那几个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大臣低着头,额角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皇帝说的“绝后”是什么意思,谁听不懂?
雍王至今无子,侧妃去边关若能怀上一儿半女,那就是皇嗣。
谁拦着,谁就是跟皇嗣过不去。
这个罪名,谁也担不起。
太子站在最前面,面色如常,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
但他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了。
他低估了父皇对祁闻毓的偏心!
这种偏心没有道理可讲,没有规矩可循,可越是这样,他心底的愤懑越是汹涌。
*
宁馨离京那日,天还没亮。
她换了身利落的骑装,头发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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