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讲究的不是雨露均沾两头劝,而是单向投诚,一条路走到黑,剩下那个姑且先进行一些人道主义安抚,后面找机会再一对一顺毛——
苏夏原本是这样想的。
车辆启动,在雨夜中向京郊别墅前行。
她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从包里抽了一大把纸巾,客气转头,“你冷不冷?”
她怕热,入夏后车里一直开着冷气,温湿相宜。
但对淋了雨的人来说,哪怕是她一上来就把冷风关了,依然不会太好受。
“不冷。”他说。
年轻男人碎发湿黑,擦完了还是滴滴答答的。
苏夏看得于心不忍,又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羊绒罩衫递过去。
“你用这个擦,我衣服不扎人。”
她跟照顾小孩似地,见他不接,又两手把衣服抖开,“长度快到我膝盖,很宽松,湿衣服要是裹在身上难受,你就脱了披我这件,应该不算太小。”
二十岁的许霁青垂眸看着她,突然很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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