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弯了一下。
那点弧度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他搭在她椅背上的那只手,指尖悄悄探过来,在她后颈极轻地蹭了一下。
牌面摊在桌上,赢得彻彻底底。
花衬衫把手里剩下的牌扣在桌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汀鹤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不是说你不会吗?”
黎玥伸手把桌中央那堆筹码慢吞吞地扒拉回自己面前,抬起头看他:“不会啊。”
“……”
其实她会的,在酒吧工作期间,多少见客人玩过,她学东西快,看两遍差不多就记住了。
说不会,也只是想看靳译言说什么。
谢汀鹤转头看向靳译言。
他正低头整理那堆筹码,把那几枚最大的挑出来码整齐,再放回女孩手边。
那架势,倒真有种热恋期小情侣的感觉。
谢汀鹤看了两秒,默默转开了目光。
“还玩吗?”靳译言问。
黎玥摇摇头:“奶奶说了,要见好就收。”
他笑了下,尾音里带着点宠:“你倒容易满足。”
其实也不是,她对他就挺贪心的。
那晚黎玥没待到最后,第二天早上她还有课,总不好再麻烦室友,而且那门课还挺重要。
靳译言看着她,没急着接话,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桌面:“真要走?”
“嗯,”她伸手去够沙发边的外套,不知为何总差了点距离。
靳译言抬手拿了起来,递过来。
黎玥抱着:“那我走了啊。”
“嗯。”
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眼神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而后开口:“我让郑叔送你。”
黎玥从包厢里出来,门关上的那一刻,像是骤然隔绝了什么。
夜晚风里已经有了凉意,她裹好身上的外套,抬脚往外走去。
郑叔把车开到了门口,黎玥走过去,正要上车,忽然发现手上的那根手链不知掉哪里了。
那是靳译言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郑叔,我有东西落了,我回去找一下。”
“好。”
包厢门再一次被打开,没人注意到进来的女孩。
黎玥一进门,就看到了还在原来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她抬脚朝那边走了过去。
在她走到他身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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