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重新露出了水面。
那人在水里托着沈俊生的下巴,一边踩水一边朝陈启航喊:
“快来搭把手!他还有气!底下水太凉,撑不了多久!”
陈启航站在原地,指甲掐进了掌心。
三岔河口的冷风灌进领口,他浑身在发烫。
他只需要往前走一步,把这两个人都摁在水里,沈俊生就能永远消失了。
可是,他突然间看到沈俊生的手动了,失去了动手的勇气,最终还是脱衣服跳进水里,救人。
沈俊生进了医院,人没啥事儿。
救人的就是方博士,他因为官运不畅,心中郁闷无法化解,就爱上了冬泳。
他冬泳的点位就在金钢桥下,跟三岔河口也就隔了两百米。
如果不是那天沈俊生约在河口见面,如果不是方博士提前十分钟下了水,任何一个如果变了,沈俊生都死透了。
方博士第二天又去了三岔河口。
他在水下潜泳,脚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卡在河底的石头缝里。
他捞起来一看:一个帆布公文包,防水帆布,拉链拉得严实,包面上挂着一缕水草。
他拉开拉链,里头的东西居然没怎么湿,一枚石头印章,一个牛皮纸本子。
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简单。
方博士不知道的是,河岸上,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沈俊生就站在金钢桥的桥墩阴影里。他今天来三岔河口,本是要亲自下水捞那个包。
本来想喊着陈启航一起的,可那家伙高烧不退,根本来不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脱衣服,水面就冒出一颗脑袋。
那个冬泳的中年男人从水里钻出来,那防水帆布的颜色和款式,分明就是他那一个。
他想杀人抢包,可枪还没瞄准,方博士连衣服都没换,穿着泳裤就钻进一辆吉普车,一脚油门,人没影了。
——
沈俊生也觉得自己有点点背。
他本打算趁夜里撬开方博士家的门,把那包东西翻出来。
可刚把螺丝刀插进锁芯,方博士对门的门就开了。
老许头趿拉着棉鞋出来倒垃圾,一抬头,正看见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蹲在方博士家门口,手里攥着家伙。
楼道里那盏四十瓦的白炽灯泡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包括两个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你干——!”
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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