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动作比声音快。他的右手从军大衣侧兜里滑出来,一把改装过的射钉枪抵住老许头的喉咙。
老许头剩下的话被一声短促的闷响截断了。
他连人带垃圾簸箕一起倒下去。
沈俊生蹲在楼道里,喘了几口气,把老许头的身体拖回对门屋里。
关门,开灯,环顾四周,一室一厅,一个人住,灶台上还有半锅凉了的棒子面粥,床底下塞着几个纸箱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年画。
没有老伴的照片,没有儿女的来信,连个像样的相框都没有。
也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
独居。
沈俊生把老许头放到床上,被子拉到下巴,伪装成睡觉的样子。
他在椅子上坐了五分钟,把这前后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撬门没撬成,还死了个人,这是点背。
但死的是个独居的、跟谁都不来往的老头,这运气也不算太差。
沈俊生就这么住在了方博士对面,寻找合适的下手机会。
可惜,方家一直有人在,还相当警觉。
方老头甚至还是个夜猫子,晚上失眠根本就不睡觉,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这让沈俊生无比头疼。
不能再出幺蛾子了,一闹出人命,东西就会被警方封存。
他只能等。
可还没等他等到机会,就出事了。
那天,沈俊生正窝在老许头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眯着,忽然家属院听见院门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动静。
他本能地翻身起来,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下来的人带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电光石火间,沈俊生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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