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办公室里,手里大概握着笔,正在心里把这些话过一遍。
“振国,”王新军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斟酌过的郑重,“你说的这些,是结合外面的风声自己判断的还是?”
赵振国笑了一下:“都有吧。有些是听来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
新军哥你也知道,我这边消息来源也比较杂,这边听一耳朵那边听一耳朵,七拼八凑起来,自己再琢磨琢磨。准不准的,不打包票,但我觉得方向应该大差不差。”
“那如果按你这个方向走,”王新军追问道,“你觉得咱们现在该做什么准备?”
赵振国握着电话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开口:
“新军哥,要是我,我不会把精力全压在农业上,那块早晚能谈下来,不是最要命的。
我会让底下的人现在就开始摸电信、金融、汽车这三个行业的老底,哪里能扛得住开放、哪里扛不住,账得提前算清楚。
不然到时候上了谈判桌,人家要什么你给什么,你说不行,可你连为什么不行都说不明白,那就被动了。”
“另外,农业补贴那个数,我听说丑方可能会压得特别狠,想把我们往发达国家的标准上靠。
这个一旦压下去,将来差距会很大,能多争一个点都是几百亿的事。
所以我猜咱们这边肯定会咬着牙坚持要一个对咱们有利的数,两边在这个问题上会掰扯得很厉害。
时间上,恐怕会比大家预想的要拖得更久一些。”
王新军沉默了几秒,呼吸声变得有些粗:
“你的意思是……今年可能谈不完?”
“我没说谈不完,”赵振国笑了一声,语气放轻了一些,“我是说,别指望太顺。
中间肯定有波折,有反复,有让人拍桌子的时候。但只要两边都还想谈,最后总有办法。只是需要耐心。”
“还有呢?”王新军总觉得赵振国的话还没说完。
赵振国在心里把想说的话又过了一遍,才慢慢地往外放:
“哦对了,还有件事。安德森在外面跟欧洲那边的人打交道的时候给我提过,说欧盟那边可能会盯着咱们跟丑国的谈判结果。
等咱们跟丑国谈完了,欧盟大概会觉得自己吃了亏,到时候可能会要价更高,比丑国还要高。
说什么‘欧洲有自己的标准’、‘欧洲的规则不一样’之类的话。我怀疑到时候电信、保险、汽车这些领域,欧盟会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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