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的时候。
不需要大张旗鼓,通过离岸公司分批吃进,悄无声息地成为前十大股东,将来在董事会上就有了说话的地方。
到那个时候,这家公司的网络架构、基站布局、骨干光纤走向,全部对我们敞开。”
赵振国收回手,坐回单人椅里,指了指那张纸右上角的弧线:
“低轨卫星通讯现在还只是个概念,几家丑国公司刚开始画图纸。再过十年二十年,这种技术会颠覆掉所有陆地上的通讯架构。
到时候谁掌握了卫星通讯的接入通道,谁就掌握了最后一公里的控制权。
我现在让高桥在岛内注册一家通讯技术公司,表面上做民用卫星设备代理,实际上是为将来铺路,如果大陆这边搞出了自己的低轨卫星系统,岛内必须有人能对接上。”
周振邦的目光在那张纸上逐字逐句地移动,像要把每一条线每一个标注都吃进脑子里。
赵振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
“海缆、交换中心、运营商股权、卫星通道,这是四条硬线,每一条都是物理层面的控制。能做到任何一条就是战略级压制,四条全部落子就是降维打击。但还有一个软的,比硬的更难防。”
“什么软的?”
“网络本身。”赵振国靠回椅背,“龙国的互联网正在普及,每个国家的网络都有墙,人在龙国想上国外的网需要翻墙,这你也知道。
反过来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能控制湾岛的互联网接入网关,所有网络流量都要经过我们的节点,所有数据请求都要被我们过滤一遍。
到那时候龙国军队的飞机导弹如果飞过去,岛上的防空雷达数据、导弹发射井坐标、指挥通讯链路全部在我们掌控之下。
整个岛的耳目被我们握着,还打什么?他们连我们飞到了哪里都看不见,导弹发了往哪打?那是一双瞎了眼的军队。”
书房里安静的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细微咔嗒声。
周振邦把茶杯放回茶几上,杯底磕在漆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他看着赵振国,目光里的东西变了,从疲惫和凝重变成一种更深更沉的思索,像一个人站在一口深井边上往里看,看不见底但能感觉到下面有水在动。
“五条线,”周振邦的声音低了许多,“教材和纪念馆是种根,十年二十年后才发芽。通讯基础设施是掐喉,一旦做成就一劳永逸。
海缆、交换中心、运营商、卫星、网关,一条软的,两条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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