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发生过的惨案,他既然来了,就不能让它再次发生,总要做点什么。
那天傍晚,赵振国叫来了阿炳和李子聪。
这俩人在他落地的前后脚就已经到了,本来是配合转移计划,而现在,需要做更多的事情了。
赵振国把计划摊在桌上,阿炳和李子聪看了三分钟,抬起头来擦了把脸上的汗,BOSS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干不干?一百万丑元,而且除了任何问题,我来负责!”赵振国问他们。
阿炳和李子聪交换了个眼神,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掌按在计划书上:“干!”
五月七号深夜,在赵振国的帮助下,李子聪成功入侵了中央空调的夜间运行程序。
阿炳则在通风系统里释放了低浓度的无害催眠气体,剂量经过精密计算,刚好让所有人沉睡六到八小时。
十一点四十分。
阿指挥着四辆民用面包车从使馆后院无声驶出。
在那之前七分钟,赵振国已经独自下到了地下二层。
这天傍晚,王新文提前以“环境参数检测”为名带着赵振国去了一趟替,值班人员认出了赵振国,并未怀疑,他还以为这是国内来的技术专家例行巡检。
赵振国用王新文给的密码打开了储物间的两道锁,看到了那个东西。
还好之前空间扩容过,放得下这半架拆解后的飞机残骸。
他重新锁好门退出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四辆车的尾灯在宵禁后空旷的街道上连成四点移动的红光。
赵振国坐在最后一辆的副驾驶座上,远处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里扫来扫去,像有人在天幕上反复地、徒劳地缝合着什么。
——
王新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安全屋里了。
他头痛欲裂,撑着手臂坐起来,看见赵振国坐在对面椅子上,面前放着杯凉透的咖啡。
咖啡?
对,他就是喝了赵振国断给自己的咖啡才混过去的。
那天晚上,王新文带赵振国从地下二层出来,回到自己房间。
王新文正在收拾随身背包,准备行动,看见赵振国进来头也没抬:“准备走了?”
“快了。你把这个喝了,提提神。”
王新文接过杯子一口灌了下去,咂了咂嘴:“什么味儿?有点苦,这玩意儿有啥好喝的,跟重要一样。”
“咖啡,可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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