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认真:“我不在乎。”
“你爹也绝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陈青又低声说道,满是无奈。
“他管不了我的事。”冯程程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手,眼神里全是对这份感情的执着。
陈青看着她义无反顾的模样,心头又酸又涩,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带着几分歉意与不舍:“明天我要去南京出差,等我从南京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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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一路驶过南京街头,宫庶握着方向盘,载着陈青驶向汪填海的府邸。
陈青坐在后座,手边放着一只深色皮质药箱,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敛。
车子停在府邸门前,朱红大门威严紧闭,侍卫森严伫立。
宫庶停车候在门外,陈青独自拎起药箱,迈步走入汪府。
府内庭院幽深,草木静谧,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闷气息,下人步履匆忙,皆面带忧色,引着陈青一路向内,最终停在书房外的寝间。
推门而入,屋内光线略显昏暗,汪填海半躺在铺着软缎的床榻上,即便病痛缠身,手中依旧攥着一叠文件,强撑着精神批阅,脸色苍白如纸,眉宇间裹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陈碧君守在一旁,细心地为他掖着被角,满面愁云,见陈青进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又带着几分残存的戒备。
陈青站在屋内,身姿站得笔直,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清朗:“上海特务委员会陈青,见过汪主席。”
陈碧君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汪填海缓缓坐直身子。
汪填海抬手,虚弱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气度,招手示意陈青近前:“陈主任,不必多礼,请坐。早就听闻你医术通神,我这身体旧疾连年复发,遍请名医都药石无医,今日只能厚颜请你过来,看看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陈青依言上前,没有丝毫耽搁,目光仔细落在汪填海的面容上,看着他面色萎黄、唇色泛青的病态,又扫过他微微佝偻的身形,眉头微蹙:“汪主席,您这病,拖得太久了。”
“多年前留在体内的那颗子弹,一直卡在骨头缝里,当年条件所限,始终没办法取出,这些年反反复复,折磨得我苦不堪言。”汪填海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陈青伸手搭上他的腕脉,指尖轻按,凝神诊脉,不过片刻,脸色便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主席体内的子弹是铅弹,这些年铅毒早已顺着血脉扩散,侵蚀骨髓,如今已然形成骨髓肿,靠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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