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外勤开销单据还没报销,情报处账一直拖着,再拖真要揭不开锅了!”
刘新杰顺势应下,语气随和:“行,我现在就回局里。先把情报处的账报了,李伯涵那边的单子我先压一压。”
等李伯涵和孙大浦离开,刘新杰赶忙离开医院,驱车返回八局。
刘新杰刚踏入办公大楼,迎面便遇上谭忠恕。
谭忠恕看着他,微微诧异:“你不是在医院休养吗,怎么回来了?”
刘新杰面色自然,早就找好说辞:“医生检查说伤势没大碍了,不用住院。佩林手里一堆外勤报销单压了半个月,情报处经费紧张,我先回来帮他把账理清报销,忙完再回医院休养。”
“辛苦你了。”谭忠恕不疑有他,抬手示意,“去忙吧。”
刘新杰应声离去,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反手带上门,确认四下无人,从办公桌最隐秘的抽屉深处,悄悄取出一颗封装完好的氰化钾胶囊。
指尖捏着冰冷的胶囊,他抬眼望向走廊尽头审讯室的方向,静听动静,耐心等候时机。
与此同时,李伯涵一早便抵达局里。
听说苗定纬被抓,他也想见见这个人。
李伯涵换了一身儒雅便装,手提公文包,刻意收敛了平日的凌厉戾气,装作专职辩护律师的模样,独自走进审讯室。
进门第一时间,他俯身关掉桌下暗藏的监听设备,彻底隔绝门外所有录音与监视,将审讯室变成密闭独处空间。
随后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名片,低声递向伤痕累累的苗定纬。
李伯涵压着嗓音,语气沉稳克制,伪装得天衣无缝:“我是你的律师,欧阳次长专门派我来的。名片先收好,千万别让八局的人看见。这里已经关掉所有监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外面什么都听不见。你尽管说实话。先吃点东西、喝点水恢复体力,接下来,才能跟敌人周旋斗争。”
苗定纬一夜酷刑缠身,浑身皮肉溃烂、血痕交错,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细缝,视线模糊、头脑昏沉,整个人早已被折磨得神志涣散。
他茫然抬眼,完全听不懂对方话里暗藏的地下党暗语,满脸懵懂。
苗定纬沙哑虚弱地开口:“斗争?斗什么争?”
李伯涵紧盯他的神情,继续抛出试探话术:“组织上已经在想办法营救你出去了。”
这话一出,苗定纬更是一头雾水,全然摸不着头脑,语气带着委屈和不耐:“什么组织?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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