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原来是警察?」
两个预审员对视了一眼:竟然主动开口了?
一周了,前前後後提审了二十多次,能想到的办法全用了,但效果微乎其微。
每一次,王瑃往这一坐,不管你怎麽问,问什麽,她既不说话也不动。别说交待,连个表情都欠奉。
从前到後,她说过的话可能还不到十句,基本都是被问的不耐烦,审到坐不住:我累了————我饿了————我要上厕所————
今天绝对算是破天荒:不但刚一进来就主动说了话,表情还这麽丰富?
果然,得对症下药。
两个专家精神一振,但随即,又一脸失望:不知道为什麽,王瑃又恢复成那种无动於衷,意冷心灰的模样。
接下来,她就会跟个泥塑一样,不动,也不说,不管你怎麽问,她就一直坐着。
直到坐不住,更或是开始犯病。关键的是,你还不敢不让她走?
隔壁,一群人盯着监控屏幕。
於光,韩新,孙连城,乃至总队长。
这几位坐在四周,中间还有一位,肩章不是杠,而是橄榄枝。
他看看左边屏幕里的王瑃,又看看右边的林思成,将信将疑:「老李,你这个办法灵不灵?」
总队长也有些犯嘀咕。
如果马山是块滚刀肉,那王瑃就是块死肉,烂到毫无挂恋,毫无生念可言的那种。
至亲早被她送到了国外,自己又一身病,而且还是治不好的那种。对她而言,落网和等死没什麽区别。与其每天被病痛折磨,还不如早死早了。
对这样的罪犯,常规的办法对她根本没用。
「领导,先看看————」
也就只能先看看。
审讯室里很是安静:王瑃一动不动,像是在走神。两个预审员,一个书记员,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最边上的林思成。
他时而写几笔,又时而翻一翻之前的写过的那几张纸。
这是他临时抱佛脚,向总队的心理专家请教,给王瑃做的侧写。
有没有用还不知道,用总队长的话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没什麽损失,你先试试再说————
又写了一会儿,林思成擡起头:「王支锅,是不是很失望?」
王瑃没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擡一下。
「你之前肯定很好奇:二十来岁的掌眼,眼力顶尖不说,江湖经验还那麽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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