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制金汞齐,才会长出这种汞毒性肉芽。
关键的是,这几种没办法伪造,需要常年累月的接触古玩,手才会成这样。
算少一点:没有十七八年,也得十三四年。
再看看这张脸:二十,还是二十一?
知道她在想什麽,林思成笑了笑,「我如果说,我叨奶嘴的时候就抱着古董当玩具,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学监定,王支锅你信不信?」
「我还会修复,像瓷器,除了极为少见的那几种,比如柴、汝、钧窑,剩下的我基本都能上手。像铜器,这个更少,但相对简单,我基本都会。」
「我最擅珐琅,能烧七次,也能点七次。字画也会一点儿,只要不是糟成糠,我基本都能修复好。哦对,金银器也会补一点,唐代八金,我会四种————」
王瑃看着他的手,像是要说什麽。但嘴角勾了一下,又闭了回去。
盗墓靠的就是一双手,王瑃是高手中的高手,又浸淫了大半辈子。她至少清楚:眼前这双手上的痕迹想伪造也伪造不出来,她和宋秋花了近十年,也只能做到勉强像一点程度。
特别是指甲:只有补金器,才会配金汞齐,如果只是偶尔配一下,不可能长出汞毒性肉芽。
唐代四金不见得,但两金肯定是会补的。
问题是,既然有这个本事,谁会当警察?
「马山是我审的,慕陵陪墓是我找到的,杨吉生是我说服的,冷库是我找到的。包括齐昊、齐松,都是我看着抓的————我说这一切都是我乾的,你肯定也不信————」
听到「慕陵陪墓」和「杨吉生」,王瑃擡起头,盯着林思成的眼睛。
「王支锅,你不用读心,你读也读不出来。」林思成笑了笑:「也是巧,你会的,我恰好都会一点!」
「包括盗墓?」
「对,包括盗墓!当然,得换个说法:考古!」
「你连警察都不是,竟然会这麽多,更做了这麽多?」王瑃半信半疑,斜着眼睛,「这算什麽,江湖神探?」
「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麽厉害?所以,人都逼出来的:拜你所赐,差一点连小命都没了,怎麽可能就这麽算了?」
林思成指了指脖子,「江湖事,江湖了,换成王支锅也一样!」
王瑃冷笑了一声:「你靠的是雷子,算什麽江湖人?」
「江湖上还说,祸不及妻儿,罪不及父母,但王支锅最喜欢的,就是杀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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