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省级,集考古、勘探为一体的科研机构。
关键还在於这个课题:覆盖江西、山西、福建,及唐、宋、元、明、清五代,乃至景德镇御窑、山西新窑、福建德化窑。
涉及面这麽广,跨度这麽长,以及所囊括的工艺技术类型。可以这麽说:宋以後的御瓷和名瓷工艺脉络,在这一个课题中能找到一半。
这麽大的项目,全国能找到几个?
直到这个时候,专家们才半信半疑,王齐志可能没有吹牛:他这个学生,真的是天纵其材,无师自通。
因为捡漏、监定可以吹牛,可以人为炒作,科研却做不了半点假: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特别是这次的这个课题:这是开创性的研究发现,他想自学都没有地方可学。
换位思考,这样的人才谁不好奇?
还好,总算是见到了人。
暗忖间,十多双眼睛齐齐的钉在林思成脸上。
确实很年轻,下巴上连胡子都没几根,脸上嫩的能掐出水来。任谁见了,都以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老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顿然,一群老专家兴奋起来:「小林,你真的淘到了一樽赤霞杯?」
林思成谦虚的笑笑:「靳老师,只是一只普通的犀角杯,比赤霞杯差得远。我和老师查了资料,又推测了一下,应该是明中後期,山东的哪个藩王府仿制的。
药效有一点,但微乎其微,据老师说:需要在黄酒中添加三到四丸安宫牛黄丸,且需要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温度下,才能达到赤霞杯的药效————」
顿然间,至少有一半的人心中一松:就说嘛,那样的至宝,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捡到?
剩下的一半则半信半疑:所谓财不露白,但凡脑子没缺根弦,谁捡了宝贝会满天下的嚷嚷?
但都知道分寸,没人再追问。
王丽英笑吟吟的:「你补的那个成化青花,是从哪学的技术?」
林思成的态度依旧恭敬:「王教授,我拜了个师父,老太太夫家姓赵,他公公是清末匠作处的赵一手!」
一听赵一手,几个老专家恍然大悟:这位是晚清时内务府匠作处杂作办(专事修复)
的作头。
所谓杂作办,即咸丰後宫内为削减开支,将匠处作修复档口全集中到了一块,成立的专事修复的部门。不管坏的是什麽物件,是瓷器、铜器、玉器,更或是字画,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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