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9日,莱比锡。
莱昂纳尔把整份手稿又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漏什麽。然後他擡起头,看着泰纳。
「这是谁写的?」
「弗里德里希·尼采。」泰纳说,「一个德国哲学家。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莱昂纳尔先是愕然,然後点了点头。
他当然听说过。在百年之後,尼采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怕不懂他的哲学,他的那些金句——「那些杀不死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都该听过一些。
但在1885年,尼采的名字还远没有响彻欧洲。他的书卖不出去,他的思想无人问津,他只是一个偏头痛缠身的落魄教授。
泰纳教授说:「我读过他的《悲剧的诞生》,很有意思,但对希腊悲剧的解释有点过於大胆了,简直是个疯子。
几天前,他把这份手稿寄给了我。说希望我能看看,如果能理解,就帮他转给法国的报纸。」
「你看了以後呢?」
「我看了两遍。然後我觉得,这个德国人也许真正读懂了《鼠疫》。比巴黎那些评论家都读得深刻。」
泰纳目光灼灼地看着莱昂纳尔:「你自己怎麽看呢?」
莱昂纳尔沉默了下来,良久才说:「至少从这篇书评来看,他是个天才,不是疯子。」
(今晚就一更,晚安,求月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