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遍」。每一遍开始,观众都安静下来,像第一次看一样专注。
播到第五遍的时候,机器的外壳已经开始发烫了。黄铜镜筒摸上去烫手,木头的部分也热得不行。
画带在曲轴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边缘已经开始起毛了。
普瓦雷朝莱昂纳尔摇了摇头,莱昂纳尔这才从侧幕条走出去,站到舞台边缘,
观众看到他,安静了下来。莱昂纳尔开口了,喜剧院良好的声学设计,让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观众的耳朵里。
「先生们,女士们。机器现在已经过热了。再播放下去,可能会出故障。」
观众席里响起一片遗憾的叹息声。
「明天晚上,同一时间,我们会再播一次。不只明天,後天,大後天……一直到秋季结束。」
掌声这才又响了起来。莱昂纳尔则朝观众鞠了一躬,退回侧幕。
工作人员从两边跑出来,把白布从舞台中央撤走,不到两分钟,舞台就恢复了原样。
这时候,大幕才缓缓升起,《海上钢琴师》的布景露了出来。
乐池里的乐队则换了个谱子,音乐声重新响了起来,一切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但观众席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即使正戏开始了,但人们的脑子里还在想着雅克·斯派洛,想着那个乐园,想着1886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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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穆内·叙利看着刚回来的莱昂纳尔,感慨地说:「如果今晚演出的不是你自己的《海上钢琴师》,我都不敢想像另外的剧作家遇到这种情况,会有多麽愤怒。」
莱昂纳尔笑了笑:「穆内,你觉得愤怒有用吗?」
穆内·叙利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没用。」
「那就对了。从『幻盘』到『费纳奇镜』,再到『西洋镜』和『活动视镜』,这种东西迟早要来,与其等别人搞出来,不如我们自己来。」
(「西洋镜」这里用了中国的说法,在欧洲实际上应该叫「生命之轮」Zoetrope,或者「魔鬼之轮」Daedalum。)
穆内·叙利点点头。他看着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演出,看着那些演员在灯光下走动、说话、表演,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他从小在剧院长大,看过无数场戏,演过无数场戏,以为对舞台已经很了解了,以为戏剧就这样了,不会再有什麽大的变化。
但今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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