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属於舞台、不属於演员、不属於剧本,甚至不属於戏剧的可能。
那种可能,叫「大型活动图画」,或者用莱昂纳尔的话说,叫「动画」。
穆内·叙利不知道这种东西以後会发展成什麽样,但他知道,它不会只是颗流星,它只会越来越先进,越来越逼真。
也许有一天,它会成为和戏剧并列的艺术形式,就像前两周的照片展对油画的冲击……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又有点不安。
但莱昂纳尔刚才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来:「没有什麽可以代替真人表演。」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不安压了下去。
埃马纽埃尔·普瓦雷推着那台机器,从舞台另一边走过来,脸上全是汗,外套湿了一大片,但神情兴奋极了。
「老板。」他说,声音有点发抖,「我们做到了。」
莱昂纳尔看着他,笑了笑。
「是的,我们做到了。」
「那些画,活了。」普瓦雷说,声音抖得更厉害了,「雅克·斯派洛,活了。他们看到了,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抱着那台机器,像是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莱昂纳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
普瓦雷点了点头,推着机器走了。但刚走了几步,就又回过头来。
「莱昂。」
「嗯?」
「你说的那个『动画长片』,我们什麽时候开始做?」
莱昂纳尔沉默了一小会儿:「等把赛璐珞技术再改进一下,等画师们再多练几个月,等机器再稳定一些……明年,也许後年。」
普瓦雷点了点头,离开了後台。
莱昂纳尔则回到後台的休息室,关上门,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白布上的光,雅克·斯派洛在跑,观众在笑,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他想起自己为了这段两分钟的短片,和普瓦雷以及三十个画师,整整工作了两个月,从发现赛璐珞的第二天就开始了。
开始用的赛璐珞太厚、太脆;画师没画过逐帧的动画;活动视镜的投影亮度和稳定性都不够;画带牵引的精确度也不够。
还有音乐也要配合,画面和音乐必须严丝合缝,不能差半拍……每一件事都要从头摸索,每一步都可能卡住。
这两个月里,他们试了无数种方法,其中机器的改造最麻烦。
活动视镜原来只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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