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演员的通常想象——高挑、优雅、举手投足都像对着观众眉目传情。
剧场管理马上走过去,压低声音斥道:“你疯了吗?把东西放下,出去。这里不是给你说话的地方。”
年轻人脸一下涨红,连忙低头:“对不起,我只是……”
“等一下。”穆内·叙利开口。
管理停住。
穆内·叙利望着那个年轻人:“你叫什麽?”
年轻人把铁架小心放到一边,答道:“亨利·克劳斯。先生。来自巴黎第九区。”
“你在这里做什麽?”
“打杂,搬道具。有时候帮布景的师傅搭架子。”
“你学过表演?”
亨利·克劳斯犹豫了一下,老实回答:“上过几个月学习班,後来没钱,就不上了。”
有人轻轻笑了一声,这声笑让亨利·克劳斯露出了窘迫的神色,似乎在後悔刚刚的冲动。
莱昂纳尔倒来了兴趣。他看着这个年轻人,问道:“你知道我们在排练哪出戏?”
“知道一点。”亨利·克劳斯说,“叫《毛猿》,是您的新戏,索雷尔先生。”
“你看过剧本?”
“当然没有,我都是一边干活,一边看你们排练。”
“看了多久?”
“整整一个星期。”
莎拉·伯恩哈特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哦,才一个星期,就想试叙利也没有驾驭好的角色吗?”
亨利·克劳斯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想抢叙利先生的角色。我只是……我听见你们刚刚说‘扬克’。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一点。”
穆内·叙利没有让他退下,反而问道:“你明白什麽?”
亨利·克劳斯不太会组织语言。他看了看穆内·叙利,又看了看莱昂纳尔,像是怕说错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觉得‘扬克’没有在哭穷,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身上的煤灰都比头等舱的贵客洒的香水有价值。”
这话说得很外行,却让莱昂纳尔点了点头。
亨利·克劳斯见没人打断,胆子大了一点,继续说道:“他之所以最开始时很自信,是因为他待在自己的地盘上,锅炉房。
虽然锅炉房里很热,前舱里也很脏,可在那里,他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直到那个小姐进来了,像看见怪物一样尖叫出来。
他原来以为自己就是驱动这艘大船的伟大力量。直到那声尖叫以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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