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记者和民众惊叹这位侦探的才华;但是如今,许多人都会反过来问一句:
除了犯下这起绑架案的人,谁还能毫不费力地只花几个小时地找到这里?
幸运的是,在後续对两个孩子的询问里,确认了一个事实——
艾尔莎只是见过绑架犯的侧面,看到他穿着和福尔摩斯一样的外套走来走去,并没有从正面仔细看到过绑架犯的样貌。
也就是说,她的指认更多是出於“熟悉感”,而非真的确定绑走她的就是福尔摩斯。
范霍恩伯爵虽然感谢福尔摩斯救回了孩子,却也因为女儿的话,无法公开为他的人品做担保。
但这样克制的选择反而给报纸留下了更大想象空间:
伯爵的沉默被解释成贵族家庭希望体面地结束这个丑闻,而非真的信任夏洛克福尔摩斯。
苏格兰场内部同样分裂成两派。
找到孩子证明福尔摩斯的判断正确,现场那些指向福尔摩斯的证据未免有些过分显眼,因此十分可疑,很可能是栽赃陷害。
但外交部派来督办案件的官员则认为,应该马上对福尔摩斯展开调查,才能以最快速度平息舆论。
於是雷斯垂德除了要寻找真正的绑匪外,还要不断解释警方没有再次被这位可能在自导自演的谘询侦探牵着鼻子走。
但伦敦的报纸不管这些——
《福尔摩斯被失踪儿童当面认出!》
《谘询侦探为何比苏格兰场更早知道藏匿地点?》
《莫里亚蒂教授真的是第一个受害者吗?》
……
在舆论的压力下,苏格兰场不得不启动对福尔摩斯的调查,派人守在贝克街,记录他和华生见过什麽人、寄出几封信,甚至是夜里什麽时候熄灯。
福尔摩斯还没有被捕,行动却已经处处受限。
如果他蹲在路边查看泥土的颜色,立刻就会有记者追问那是不是下一场骗局的道具;
如果他走进一家旧书店,第二天店主就会被记者盘问是否在替他伪造某份文件;
就连华生出门买烟,也会发现身後跟着两个自以为很隐蔽的便衣警察和几个完全不打算隐蔽的记者。
而在书外,伦敦的读者们也开始着急了,他们无法想象当这位行动派的侦探失去了自由以後,还能用什麽方式破案。
而他们更担心的是,葬礼上对他是“骗子”的辱骂已经在中有了坚实的基础,书中的伦敦正准备判决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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