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关上门,低下头,声音发紧:“搜人?是搜我?”
“嗯。”女子点头,“昨天夜里,有人从宫里逃出来,全城都戒严了。”
魏道安抬头看着她,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她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屋里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如果你要走,黄昏关城门之前,盘查最松懈。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命了。”
魏道安沉默片刻,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阿疏。”她头也没抬,语气依旧平淡,“你不用问我为什么帮你,我父亲说,能帮就帮一把。这世道,谁都不容易。”
魏道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妻子果敢灵动的模样忽然在脑海里浮现,眼眶微微发热。
这一天漫长得像过了一辈子。魏道安待在主屋里,时不时走到院子门口,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偶尔有脚步声经过,都让他的心提到嗓子眼。
阿疏坐在院子角落里拾掇花草,有时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可魏道安知道,她一直警惕着—每次外面有动静,她的睫毛就会轻轻颤动。
中午时分,阿疏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水和半块干饼,递到他面前:“吃点东西。”
魏道安接过,大口吃了起来,喉咙干涩得发疼,几口饼咽下去,才稍稍缓过劲来。“外面……是不是还在搜人?”他低声问。
阿疏看着他,目光清澈,似是早已洞悉一切:“在搜一个医官,说是在皇帝的药里下毒,害死了皇帝,悬赏千金,格杀勿论。”
魏道安的手猛地攥紧,干饼的碎屑落在地上。下毒?他什么都没做,从头到尾,他只是一个被迫卷入这场阴谋的小人物。可赵高需要一个背锅侠,以前他背的是小锅,如今,竟要他背“毒杀皇帝”这口灭顶的大锅。
“告示贴得到处都是,画了你的像,写了你的名字—魏道安。”阿疏的声音很轻,没有丝毫波澜。
魏道安放下手里的饼,看着她,语气沉重:“你既然知道是我,就不怕吗?收留一个朝廷悬赏的逃犯,是要连坐的。”
阿疏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我父亲说过,看人不要看告示,要看眼睛。你的眼睛,不像坏人。”
魏道安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与愧疚:“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是个郎中,出门采药去了,过几天才回来。”阿疏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收拾手里的花草。
魏道安点了点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