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然而众人早就吵红了脸,根本不听劝阻。
不知是谁率先摔了茶盏,议事厅中瞬间沸腾了起来,争吵声叫嚣声吵成一片。
其中一个年轻人拉扯间一眼瞥见立在门口的崔琢,脸色瞬间一变,高声喝道:
“世子来了!”
原本还挣得面红耳赤的众人神情一肃,皆迅速退至一旁规规矩矩低头站着,各个噤若寒蝉。
就连那几位年纪大的长老也不由站了起来,语气无不尴尬而拘谨:
“明衡来了。”
崔琢视线扫过众人,略一颔首。
他身上换了一身月白色常服,衣衫纤尘不染,信步跨入厅中,衣摆的弧度沉稳容雅。
在一片狼藉和满屋华服怒容的长辈面前,平静得格格不入。
他并未走向主位,而是随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侍从立刻将一杯新茶恭敬奉上。
崔琢将账册轻放在案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用杯盖拂去茶沫,浅啜一口。
“方才摔碎茶盏者,照价赔偿。”
他将茶杯放下,视线一一扫过方才叫嚣最凶的几人,语调不高:
“率先寻衅滋事者,议事结束后按族规自去领罚,诸位可有疑议?”
被他扫过的人纷纷低下头去,没一个人敢露出一丝不服气的表情。
“坐吧。”
崔琢说完后,从长老开始,众人才依次落座。
“漕运之事,我已知晓。”
崔琢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
所有人的目光或期待、或怀疑、或忧虑,都聚焦在他身上。
“三件事。”
崔琢不紧不慢道:
“第一,漕运缺口已由江南盐引补上,账目在此,至于困于漕河的三艘船改走支流,由我此前布下的私人漕工护送,三日内会如期抵京。”
“第二,此次幕后之人乃扬州布商孟家,其于半月前攀上了工部侍郎。周侍郎贪墨河工款的证据,今早已由都察院陈御史呈递御前,此刻他怕是自身难保。”
闻言,众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方才那与年轻男子争执的青衣中年男人上前,面露愤慨:
“明衡既然来了,我便是要问上一句,咱们崔家几时这般没有规矩了?连一个小辈都敢质疑……”
“七叔公,这第三件事是事关您的——”
崔琢的目光淡淡转向说话的男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