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一并进攻?」
赵六听了这话,想都没想:
「那当然是拉着徐州军一起啊!」
「不然他们岂不是白混了?」
赵怀安也点了点头,他晓得裴铡是担心徐州军不老实,反而拖累保义军,但他自有手段,於是问道:「你们觉得此战当以哪里作为突破?」
高彦心思缜密说道:
「不如效法古人,围点打援?以一部兵力佯攻中路朱瑾大营,声势要大,逼其求援。王敬武部骑兵居多,很可能来救。」
「我军可预设伏兵於路,待其援军至而击之。」
参谋李蹊立刻提出疑问:
「王敬武乃沙场宿将,岂会轻易中伏?」
「且其军此时就已向朱瑾中军靠拢,就算要伏击,等我们赶上去,时间早就不够了。」
一时间,众人各抒己见,帐内争论渐起。
赵怀安静静听着,目光始终停留在沙盘上。
片刻,他擡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沉默的裴钏:
「裴先生,你意如何?」
裴钏捋了捋短须,缓步走到沙盘前,先对李谷微微颔首,然後道:
「李参军敌情剖析甚明,诸位同僚所虑亦有道理。」
「然钏以为,眼下敌我态势,关键不在如何打,而在何时打、何处打、哪里主打!」
他接过李谷手中的细木棍,指向沙盘上代表朱瑾所属的青色小旗集群:
「观敌军部署,朱瑾部背靠北汶水,有浮桥与临沂城相连,补给便利。」
「且前锋主动南出,显是求战心切,欲趁我军远来疲惫、立足未稳之际,先发制人,挫我锐气。「此乃以攻代守,其志在速决,以振其军威,亦为身後临沂城安危计。」
木棍移向王敬武所属的黑色旗帜部:
「而王敬武部,虽向中路靠拢,然其营地近老渡口,控扼浅滩,进可支援朱瑾,退可渡河自保。」「且平卢军本为客军,千里赴援,其心未必与朱瑾同生死。」
「钏料王敬武之意,首在观望与自全。」
「若朱瑾得势,他便全力合击,分一杯羹;若朱瑾受挫,他或可据河自守,或可渡河远遁,保存实力。裴钏擡头看向赵怀安,目光炯炯:
「故,此战要害,不在王敬武,而在朱瑾!」
「朱瑾乃泰宁军灵魂,其部亦为敌军中坚。」
「若能雷霆一击,摧破朱瑾本阵,则泰宁军士气崩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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