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武必生退意,西面朱琼孤军亦将动摇。」「届时,我军乘胜席卷,大局可定!」
帐内众参谋闻言,皆陷入沉思。
高彦沉吟道:
「裴公所言甚是。然朱瑾本阵兵力雄厚,且背水列阵,有哀兵之势。强攻硬撼,恐伤亡甚巨。」邝师虔点头:
「正是。我军虽众,然徐州军新挫,士气低迷,诸部各怀心思。」
「若攻坚不下,迁延时日,王敬武窥得虚实,或从侧翼来扰,或渡河断我後路,反为不美。」裴钏微微一笑,木棍在沙盘上朱瑾本阵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点了点:
「故,不能纯恃强攻,须以正合,以奇胜。」
「我军当以堂堂之阵,逼朱瑾主力出营野战,而非攻坚其营垒。」
他详细解释道:
「朱瑾虽勇悍,然其部久驻临沂,连营固守,锐气哪能真没影响?」
「今见我军大至,其前锋南出,也不过是不使我军逼近其水岸营垒。」
「至於有多敢战,我看不见得。」
「但这不妨碍我军可顺势而为,先以一部精锐步骑,构筑前出阵地,摆出直扑其本阵的态势。」「朱瑾为护其营垒与水路,必遣主力来争此地。」
「届时,野战於营前旷野,正可发挥我军甲坚兵利、阵战娴熟之长。」
「至於王敬武………」
「可遣一军,最好是骑兵,前出至其侧翼,作出欲断其渡河退路或袭扰其营的态势。」
「王敬武为自全计,必不敢全力援朱,甚或会收缩兵力,固守渡口。」
「如此,朱瑾便成孤军!」
赵怀安静静听着,裴钏的分析,与他心中某些模糊的想法不谋而合。
凡事都要抓住事情的主要矛盾,这场战争,对於他和王敬武而言,实际上都是配角,此战对他们并无多大的利害关系。
但无论是对朱瑾还是对时溥来说,这场战事却是两个藩镇角力的最後一口气。
谁要是输了这一仗,那将彻底落入下风,以後都是被动挨打,最後被对方步步蚕食。
所以两边的积极性是不一样的。
这时,有人提出了疑问:
「然则,谁为正兵,直面朱瑾主力?谁为奇兵,威慑王敬武?又谁为总预备,待机而动?」裴钏看向赵怀安,肃容道:
「此正需大王圣裁。」
「但以钢愚见。」
「正兵当以我保义军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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