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虎狼成群,何处容身?」
「而我等皆赖乡土,离开这里,就算侥幸有所靠,也不过是寄人篱下,从此性命仰於他人。」卢光稠点头:
「嗯,我卢光稠虔州人也,可不想作异乡鬼,再如黄巢、李罕之之辈,流动荼毒,残暴不仁,非我所愿!」
「说说战策!」
谭全播点头,说道:
「战策也很简单,就是和保义军打!」
「如明面来看,我军满打满算,能战之兵不过五千,且多是本地土团,守城尚可,野战绝非保义军对手。」
「而高仁厚在汇聚江西诸州土团、州兵,至少有步骑两万,其中本部精锐就有万人。」
「但我军却不是不能打的!」
「只因我赣州山高林密,河网纵横,道路崎岖,正是以弱抗强的天然战场。」
「保义军虽众,多为北人,不习南方水土,更不识赣南山川地理。若引其深入,据险设伏,断其粮道,疲其师旅,未尝不能以少胜多。」
「如明公欲战,我军可凭虔州四险节节相抗。」
「我州北有梅岭屏障,东有武夷山险,西有九连山阻,南有庾岭关隘,每处皆可伏兵。」
「尤其是大庾岭到横浦关一线,乃沟通岭南要道,山势险峻,林木翁郁。」
「昔年秦开五岭,於此设关戍守,匹马不能过。」
「我军节节抵抗,最後情况再差,我军也可退据於大庾岭内。」
「若保义军由此南下,我可遣精兵千人,伏於岭北峡谷,待其过半而击之,首尾不能相顾,必溃。」卢光稠凝神细听,眼中渐露光彩,可最後还是摇头:
「这高仁厚是个厉害角色,麾下诸将更是能征善战,尤其是在得了江西诸州土兵後,我军所谓的地利,怕也是奈何不了人家多久。」
谭全播微微一笑,其人聪明的地方也在这里,非常知进退。
在卢光稠表达态度後,谭全播马上就转变过话,点头道:
「明公所言甚是!」
「自古外无援军,久守必失。」
「如今,江西诸州皆依附保义军,我虔州已成孤地。纵然前期能以地利相抗,但迁延日久,虔州必破,而你我也必身死族灭。」
「当然,我等也可以守为攻,以拖待变。」
「虔州城高三丈,壕深一丈五,去岁我已督民夫加固,储粮足支一年。」
「保义军远来,粮秣转运艰难,久屯城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