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摆手:
「回去吧。今夜说过的话,不许再对第二个人提起。」
「臣明白,臣一个字都不会外传。」
「还有……」
朱温看着他:
「以後在朕面前,学会沉默,不该你说的,轮不到你说!」
:
郑申又磕了个头:
「臣记住了。」
朱友恭打开房门,亲自把他送到外院。
……
离开行院,郑申才敢抬袖擦去脸上的泪。
他走过两重宿卫时,腰背挺直,脚下也像轻了几分。
被疏远两年以後,他终於又回到了朱温的视线里。
明日卯时入幕府,哪怕暂时没有正式官职,他也重新回到了皇帝身边。
盩厔县令与行营幕职看起来品秩相差不大,可一个在外,一个在内,自不用多讲!
走出行营牙门时,夜已经很深。
本来他还带着两个健仆在外面候着,可因被行营武士告知是独自入见,郑申也不晓得要谈到何时,便先让仆隶回去了。
此刻,郑申心情正好,也不愿再叫人,独自沿城东道路向县衙署走去。
夜深人静,道路两侧仍有秦军营火,值夜武士抱着长槊坐在火边,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郑申腰间鱼符,又重新低下头去。
一路上,郑申脚步轻快,正想着明日该如何讨好翔该。
走到一处拐角,郑申甚至忍不住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身後也传来了一声轻响。
郑申回头看了一眼。
道路上没有人,只有百余步外一堆快要熄灭的营火。
两个值夜武士正缩在火边打盹,火星被风卷起,很快又落入黑暗。
郑申站了片刻,没有看出异样,继续向前。
可绕了一个街道後,後面的脚步声再次出现了。
郑申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此时,前面的县衙已在望,两盏灯笼照出衙前一片光。
只要再走一段路,值守的县卒就能够看见自己。
忽然,郑申心中一紧,猛地提起袍角大跑,一面跑,一面大喊:
:
「来人!」
「有贼!」
县衙方向似乎有人听见,灯笼晃了一下。
可下一刻,一根细绳从後面套住郑申脖颈,猛地向後一收。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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