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看到後,其他心怀不满的人便会晓得,原来不只自己有这样的念头。」
「到那时候,便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昔日始皇帝霸道无敌,万千人不过是其权术万物,天下苦秦,可是呢?」
「当祖龙高悬九天时,凡间再怒,又能如何?他永远是高高在上!」
「可一旦他东巡六国,便遭了博浪一击。」
「此般对六国反贼而言意味什麽?意味原来天下人,非我一人要除暴秦!」
「如此,六国沸反,一发不可收拾!」
朱温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说吧,你怀疑谁?」
「臣不敢指认任何人。」
「说!」
郑申抬起头,迎着朱温审视的目光:
「陛下若让臣说李谠、徐怀玉、臣可以说;若让臣说某位义子、某名牙将,臣也可以编出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可那样不是为陛下解烦,而是借陛下的刀杀异己。」
「真正能威胁陛下的,是那些看不到,想不到的人!」
朱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忽然问道:
「你在盩厔听见过什麽?」
「若只是凭空揣测,你不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来见朕。你说接触过从长安、河中来的人,究竟是哪一个人在你面前漏了口风?」
郑申沉默片刻,才道:
「没有谁直说要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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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臣能感受到军中的风气。」
「半个月前,县中接待了一批从杨师厚军中调来的武士。」
「当时这些人吃了酒,便骂如今做武士尽吃猪食!」
「有人说,还是以前当兵好,吃肉喝酒,哪不快活?」
「然後,就有人说了,是啊,那会杀上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哪个要做头,不先赏咱们一把,求得个狗命?」
郑申再拜:
「陛下,你对麾下武士早就了解他们禀性,所以臣就不用再举其他例子了。」
「臣只恳请陛下一事,那就是无论军情如何,勿要率军去前线作战!」
「如今陛下率领的这支军队,再不是昔日随陛下一路走来的老兄弟了,如今鱼龙混杂,人心诡谲,不得不防啊!」
「臣只求陛下不要亲自冲阵,不要靠近溃军,更不要为了激励军心,独带少数牙骑巡视前阵。」
「唯居中军大帐!歇息之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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