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又命人去踢弹到附近的雷。
这兵动作稍慢,震天雷直接在他脚下爆炸,整个下半身顿时炸成一团血雾,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叫,就七零八碎的。
接连十余声爆响,把院中马匹彻底惊疯。
战马挣断缰绳,沿空场四处冲撞。
河东军只得挥刀砍伤马腿,任那些陪着自己征战多年的牲口倒在地上哀鸣,否则仅这些惊马便能先把自己人踏死。
就在院内注意全被震天雷吸引时,东南角外的工兵已经推着盾车靠来。
四枚大雷分成两处,一面墙各放了两枚。
工兵拿土袋围住外侧,使爆力尽量向门板与墙砖里面冲,再把几根药捻接成长线,一直拖到二十余步外。
「点火!」
两名火手伏在地上,以火绳点燃药捻,随即转身狂奔。
药捻一路吐着青烟钻进土袋後面。
院内的河东兵还在混乱,东南角便传来一阵爆响。
接着,整个墙根就被彻底炸开,砖石直接砸向四周,将两个被炸懵的河东武士砸倒,连胸腔都憋了下去。
在一片土尘与黑烟中,明军弩手先向破口连射三轮,专门射杀还想上前堵门的人。
院内烟尘未散,河东军看不清外面,只能凭弩矢飞来的方向架盾。
周德威拖过一面长牌,亲自顶在前面:「韩寿去守後院!」
「剩下的人随我杀!」
那边,薛诚已经让人把门板抬到正屋台阶前,手里仍握着刀。
周围那些不能起身的伤卒也纷纷把兵器放到手边,有人连坐都坐不起来,便将短刀压在身下,只等敌军靠近。
院外明军号角终於响了。
最先冲入南门的是右军甲士。
他们两人一牌,踩着碎木与屍体稳步向前,後排长槊从牌侧伸出,每前进一步,便先朝烟中攒刺一轮。
河东军也不出声。
等最前面的牌手跨过门槛,周德威才把刀向下一劈:「杀!」
两边槊锋同时递出。
狭窄缺口顷刻挤满人,牌楯撞得砰砰作响。
明军前队被长牌护住,河东军却从废墟两侧绕来,短斧、横刀专砍明军甲士。
一个明军队将左腿中刀,仍跪在牌後不退。
他将团牌顶在肩上,双手抱住一根刺来的槊杆,身後同伴趁机沿杆向前,隔着盾边捅穿河东槊手的胸膛。
周德威举着牌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