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吏先是见到了这些河北兵,连忙跑了过来,这才带来了城内的消息:
郓州已经破了。
周德威,也死在了城内。
……
罗弘信昨夜听见这两句话时,足足半晌没有问下去,直接让对方去旁边休息,然後让牙兵看守。
如今再把人叫到面前,他却开始问细节了:
「你亲眼见到城破了?」
「小人是随踏白到了离城不远的村子。当时城上都是明军旗,南边缺了好大一段,路上有押着俘虏往外走的兵。我们不敢再近,便退了。」
「周德威呢?」
「小人没见着屍首。但那突围的人说,周帅是退进一座军院,明军将院子围死,後来里头就没声了。後面我们又寻到了两拨溃兵,也这样说。」
整个过程,王熔一直在捻腰间绶带,听到这里,终於停了手。
而落在程公佐眼里却都是嫌弃:
这个成德娃娃,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一刻停不下来,不是抠手指就是捻绶带。
那边王熔自不晓得自己扮的大将之风,被人当成了毛病,他还在想:
郓州固守这麽久,河东突围送来的军报都是一切还行,那周德威就算再急着要援兵,也只是说只能坚守十日,实际上肯定能守二十日往上的。
他们两藩大军已经尽快南下了,白马渡口一刻不曾歇下过,可分出的援兵连郓州都没走到,城便丢了?
於是,王熔带着浓浓的疑惑,问道:
「晓得这臣如何破的?」
军校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都说城外响了雷,墙就倒了。还有人说见到铜筒,比碓臼还大,小人也分不清。」
帐里有人嗤了一声,说败卒只会胡言乱语,神志不清。
不过还有一人也说了话,正是随军的魏王罗弘信的儿子,罗绍威,只是和一般武人不同,他倒是少有的爱读书的。
此刻听到那打雷之言,忽然插话道:
「我倒是想起了一条书里的典故。」
「说当年後汉张角作乱,就在我们魏州那边固守,然後同样会操雷,是否明军中也有这类左道妖人?」
众人一下不说话了,其实别说,他们也挺怕的,因为他们也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
见氛围一下被那魏王的废物儿子弄成这样,成德军这边的苏汉衡赶忙开口,先让那军校退了出去,随後道:
「不论怎麽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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