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地解释:
“孙同志的情况很不乐观,毒素侵蚀得太快,要是再不把腿锯掉,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医生看着手里厚重的病历,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孙,这真不能怪我们。这种因动物咬伤引发的特异性感染,别说咱们市医院,就是查遍全国的病例档案,也从没出现过。现在除了截肢,没有别的路可走。”
旁边的长椅上,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抹着眼泪:
“老孙,你可要想清楚啊……卫东才多大,要是把腿锯了,他这辈子可就毁了啊!”
这两人正是孙卫东的父母。
几天前,孙卫东仗着家里的势头对陈永强出言不逊,也为了护住高媛媛,彻底绝了孙卫东的念想,陈永强暗中示意泥鳅在他脚踝上留下了一口。
此刻,病房内的孙卫东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如纸,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死气。
他的右腿自脚踝以上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黑色。
连省城里最有名的专家会诊完,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剧毒,也只能面色凝重地宣布,无能为力。
医生的一席话让孙家父母的心沉到了谷底。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两人脸上,显得格外凄凉。
想要要保全性命,唯一的办法竟是锯掉那条原本意气风发的腿。
孙母哭得几乎昏厥,而一向坚毅的孙父此刻也只能颓然靠在墙上。
其实,要解此毒并非无人能治,只是这救命稻草偏偏系在那个他们最意想不到的人身上,那就是陈永强。
那天在集市上,陈永强的出手堪称神鬼莫测。
他自始至终都站在几米开外,双手插兜,甚至连一步都未曾靠近。
黑泥鳅隔着人群悄无声息地在孙卫东脚踝上印了一下,待孙卫东反应过来时,只当是被水草刮了一下,连伤口都微不可察。
正因为如此,孙卫东一家即便把肠子都悔青了,也绝不会将这笔账算到陈永强头上。
谁会把一个站在几米外、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的乡下人,和这种诡异的剧毒联系在一起?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孙卫东命中注定的一场劫数。
沈家那边也派了沈宏军过来慰问,他坐在孙家二老对面,一脸诚恳地开:“孙叔,我回来后特意问过晓彤了,她说那天就是在集市上遛狗,从头到尾都很正常,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
孙卫东出事那天,是借口追沈晓彤才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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