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都吓坏了,也去荣家讨说法了。」
黄招财觉得这些人很可怜,尤其是随船押运的手艺人,本来都想在兵工署谋个官职,没想到就这麽丢了性命:「巡捕是吃官粮的,应该还有笔抚恤金能拿,荣老四雇来的那些手艺人也不知道能拿多少钱。」
严鼎九摇摇头:「怕是一分钱也拿不到呀,押运这行本来就很凶险,临走之前都是签了生死状子的。」
说到这里,严鼎九也觉得後怕:「当初多亏听了来福兄的话,我有两个同行跑到船上说书去了,这次也没回来。」
严鼎九想向张来福道谢,却见张来福把手一挥,爽朗一笑:「自从来到这大绫罗城,这里的拔丝匠不管洒家饮酒吃肉,倒也逍遥自在,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就不计较这些了。」
严鼎九眨眨眼睛,看向了黄招财:「来福兄说的又是戏文吧?」
黄招财直接问张来福:「你这又是学了哪一段?」
张来福爽朗一笑,也不搭话,只顾着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严鼎九赞叹道:「来福兄的酒量见长呀。」
正说话间,吹来一阵凉风,把院子里的柳树叶吹下来几片,落在了桌上。
张来福眉头一皱,放下了酒碗:「这棵枯柳,也敢聒噪洒家!待洒家将它拔了,看它还敢吵闹不成!」
严鼎九这回听明白了:「原来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他刚想起来故事,张来福走到柳树前面,已经准备开拔了。
黄招财赶紧上前拦住了张来福:「你这是要干什麽?撒酒疯吗?」
张来福推开了黄招财,抱住树干,用力往上一扯。
树枝刷啦啦摇晃,树上鸟儿四下纷飞。
张来福拼上一身力气,拔了许久,没能把这棵柳树拔起来,倒是把树干拔长了三尺多。
黄招财惊叹一声:「好手艺!」
严鼎九也很惊讶:「来福兄,你是不是已经成了当家师傅了?」
严鼎九怀疑张来福已经有了当家师傅的手艺,张来福感觉自己还没晋升。
黄招财和严鼎九晋升的时候,那场面张来福是见识过的,又烧热水又吃药,折腾了张来福整整一个晚上。
而今张来福好模好样,不见乏力,也不见难受,哪有一点晋升的样子?
吃饱喝足,张来福回东厢房接着练手艺。
因为学了倒拔垂杨柳的戏码,张来福这次专门找大东西练绝活,他先拔扁担,再拔铁锤,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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