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的木头柱子不错,他也想拔一下。
常珊两只衣袖紧紧缠在一起,把张来福两手锁住,好不容易才把他拦下了。
这木头柱子要是被他拔长了,东厢房非塌了不可。
张来福砰砰敲了木头盒,把木头盒子变成了水车,看着水车尺寸合适,张来福冲上去就要拔。
咣当!
水车掀开盖子,把张来福撞翻在地。
张来福勃然大怒,从地上爬起来,两步赶上前去,冲着水车子喝道:「洒家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马,岂惧你等鼠辈!」
他冲上去又要拔水车,被常珊撼在了原处。
过了十来分钟,张来福恢复了正常,想把水车子收回来,水车子看他靠近,不停往远处躲。
张来福手里捋着铁坯子,心里犯愁。
之前他想着把手艺放一放,不让自己步了顾百相的後尘。
现在为了当上坐堂梁柱,从早到晚想的都是手艺,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失心发疯。
到了晚上,张来福又练倒拔垂杨柳,感觉自己在气场上和鲁智深总有些差距。
他去了正房地窖,到了顾百相家门口,看到顾百相没练身段,也没吊嗓子,独自一人蹲在院子角落里,一动不动。
张来福跑到身边,跟她一起蹲着,蹲了好几分钟,张来福问顾百相:「你在这做什麽?」
顾百相压低声音道:「不要吵,这砖缝里有个蛐蛐,我在等它出来。」
「要不要拿个网子?这东西挺奸诈的,不太好抓。」
「抓它做什麽?我只是想看看它长什麽样子,每天晚上我都听它叫,我只知道它住在砖缝里,估计这模样也挺可爱的。」
「也好,那就看看吧。」
两人蹲着又看了片刻,顾百相忽然惊呼一声:「你什麽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了。」张来福回答的堂堂正正!
顾百相推了张来福一把:「你怎麽不知会一声?」
张来福毫无愧色:「知会过了,我刚才还问你要不要拿个网子。」
顾百相赶紧起身,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衫。
今天她身上穿的是女靠,锦绣织就,五色斑斓,靠身绣着缠枝莲、瑞草纹样,背後扎着四面靠旗,青蓝红绿,迎风而立,衬得身姿挺拔。腰间束着软带,下衬战裙,裙摆绣着滚边,行动时裙摆翻飞,利落又好看。
这是刀马旦的扮相,顾百相赶紧挺胸收腹,沉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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