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要得合情合理吧?」
功德钱听起来比三成股份少,可严巧橹找帐房算过,他要的一点都不少!
张来福摇了摇头:「不合情也不合理。」
严巧橹放下了茶杯,咂了咂嘴唇:「咱们谈事得按规矩谈,价码还没说呢,你就说不合理?」
张来福喝口茶水:「价码不用说了,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们,你们从船员身上要功德钱,从船工身上要功德钱,德泰公司给我做事,你们又要功德钱。
这功德钱你们要了几层了?到我这还要功德钱?这叫理吗?」
严巧橹很生气,这麽多年,行帮一直这麽收钱,这理还能讲不通吗?
「张标统,话不能你这麽说,我们跟船员收功德钱,那是因为我们照应了船员,跟你福运公司收功德钱,以後也要照应你们公司,这是两码事,这帐你得算清了。」
张来福也想好好算算这笔帐:「我还照应着你们呢,你怎麽不给我功德钱?」
郎铁舟一拍桌子:「你照应我们什麽了?你福运公司船到现在没出过事,谁照应着谁,你心里没数吗?
是不是得等你的船出点事,你才知道这里的规矩?用不用我先打个样子给你看看?」
张来福看向了郎铁舟,心平气和,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行帮堂口也没出过事,知道这是为什麽吗?这是因为我照应着你,你明白吗?
你最好盼着我的船别出事,要是真出了事,我先掀了三河口的堂口,再掀了茶湄府的堂口,整个南地的堂口,我一个都不会留下。
灭堂口这事我不是第一次做了,要不我先拿三河口的堂口开个刀?是不是得先给你打个样子给你看看?」
郎铁舟气得青筋直跳,自从当上帮主到今天,还没人敢这麽威胁他。
他现在压不住火气,想和张来福动手。
一个人动手,风险太大,他再次看向了严巧橹,可严巧橹没有说话。
严巧橹比郎铁舟冷静,他心里有数,张来福刚才那番话可不是吓唬人,油纸坡的纸伞帮堂口被他灭了,他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茶榭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九曲溪渠里缓缓流淌的水声。
平门的门主温墨卿咳嗽了一声,冲着张来福笑了笑:「张标统,按理说这事我不该插嘴,可我觉得英雄豪杰,做事得光明磊落。
有什麽事情咱们当面说清,背地里对人家堂口下黑手,这成什麽样子?」
张来福看向了温墨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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