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犹有火,任你责罚我甘心。」
任你责罚我甘心!
就这一句词,把人的心都唱化了。
姜玉笙眼波流转,面带一丝委屈和无奈,无论是看还是听,都让人特别心疼。
说实话,听完这一曲,严鼎九在心里已经原谅了姜玉笙。
姜帮主能有什麽错?
今天这事原本她就不是主谋,她就算有错,也最多算个帮凶。
林少聪担心这小曲里有手艺,他没听唱词,只听曲调中的变化。他知道唱评弹这行不只有弹魂唱魄的阳绝活,还有变调索命的阴绝活。
在他手里藏着个泥团,如果姜玉笙突然变调,林少聪会立刻把泥团打进她的喉咙,让她出不来声音。
张来福是内行人,他能听出来姜玉笙的曲调非常平稳,唱腔也非常乾净,一字一句确实在真心赔罪。
只是她这个琵琶弹得有点特殊,力道非常地大,铿锵顿挫非常明显,虽说展示了高超的技艺,但也失去了小曲应有的委婉。
茶榭里就这麽几个人,环境更说不上嘈杂,姜玉笙用得也是钢弦琵琶,她弹琴的时候为什麽要用这麽大的劲?
一曲唱罢,张来福叫了一声好,严鼎九也跟着鼓掌。
林少聪没法鼓掌,他手里还转着粘土,只在一旁频频点头。
「唱得好啊!」郎铁舟竖起了大拇指,「多少年没听过姜帮主唱曲了,这一曲真是千金难求啊!」
温墨卿连声赞叹:「姜帮主的手艺臻至化境,老朽望尘莫及呀!」
严巧橹叹了口气:「我是个粗人,说不出那些漂亮话,我就是觉得好听,听完这一曲,也算这趟没白来。
张标统,今天生意既然没谈成,那你就请便吧。」
说完,严巧橹端起茶杯,看了看茶榭大门,这是送客的意思。
严鼎九起身道了声告辞,林少聪用手撑着座椅起身,准备立刻换到轮椅上去。
张来福朝着门框上方扫了一眼,回头叫住了严鼎九和林少聪。
「先别急着走,喝这麽多茶,我有些饿了,拿些茶点来吃吧。」
林少聪看向了张来福,又看向了严鼎九。
他实在不明白张来福这是要干什麽。
眼前坐着的这四位帮主,手艺都不俗,起码是镇场大能,甚至有可能是定邦豪杰。
还有一位高人一直在後院没有出手,起码是个立派宗师。
这麽凶险的局面,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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