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颂川从里屋走了出来,盯着葫芦看了一会:「确,确实不能再收了,你这个葫芦,画,画得不怎麽样。」
高简书转眼看向了崔颂川。
自己做出来东西,自己怎麽说都行,可崔颂川这麽说,高简书就有点不乐意了。
「什麽叫不怎麽样?这,这东西哪有毛病吗?」
崔颂川哼了一声:「你这东西画得太素了,看,看着真没什麽意思。」
高简书一瞪眼睛:「釉下彩讲究的就是素净,画,画那些花里胡哨的做什麽?」
崔颂川摇了摇头:「我当初学画坯的时候,就觉得这行没意思,所以才去学的画彩。」
高简书冲着崔颂川喝道:「什麽叫没意思?什,什麽叫有意思?画彩这行有什麽真功夫吗?
瓷器都是人家烧好的,你,你们随手往上画,画完了的东西都不用熬窑火,这算是真手艺吗?」
崔颂川也生气了:「怎麽不算真手艺?釉下的东西千篇一律,画出来的东西又暗又闷,釉上作画随心配色,落,落笔生姿,这才能把瓷器的灵性画出来。」
「什麽叫灵性?你,你画那些花里胡哨的,都是瞎扯淡。」
「你,你扯淡!你才扯淡!」
两个语言有障碍的人,居然吵起来了,看着他们努力吵架的样子,张来福觉得挺有意思。
该说不说,崔颂川今天状态不错,他把脸洗了,头发梳了,身上的破衣服也洗乾净了,衣服上打了补丁,虽说破烂了些,可也看得过去。
张来福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着:「你们哥俩没事吵两句也行,就当练练嘴皮子了,多吵吵,多练练说话,没准能以後说话能顺当不少。
我说,那什麽,你们练练嘴就行了,别动手,这怎麽还抄上家夥了————干什麽呀,这还来真的?差不多行了。」
两人吵着吵着,厮打了起来,桌子、书架、盒子、瓶子,打翻了一大片。
张来福抱着自己的葫芦,赶紧把两人给拉开。
两人怄气,谁都不和谁说话,张来福把葫芦收好,再帮他们收拾东西。
别的东西都好说,这一地书本不太好捡,捡到其中一本书,张来福突然打了个寒噤。
看到这本书,他有点想吃梅子。
那本书的封皮上写着:《倾国娇娘》。
书的作者叫做古沙情丝。
张来福看向了高简书:「这书你也看?」
崔颂川白了高简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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