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塔等我们,当场给登记造册。」
「我们的钳子和竹篓子都是惜字社给发的,也是在惜字塔那里发的。」
「我们的工钱是去惜字塔那里领,只是最近几个月不发工钱了,一个月只有一块大洋,我们也不缺那一点。」
「惜字社有事都是上门来找我们,不用我们去找他们。」
这几个人的描述完全一致,应该没有撒谎,张来福又问他们:「那些惜字社的人长什麽样,叫什麽名字,你们应该知道吧?」
老杜摇了摇头:「我们不知道他们叫什麽,至於长什麽样子,我们也记不清了。
他们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有男有女,有时候还有洋人,我们真的记不住。」
「名字不知道,长相也记不住,这可就不好办了!」张来福逐一看着每一个收字纸的,再度确认了一次,「你们真的连一个名字都不知道吗?」
一群老头全都摇头,老曲还特地说了一声:「我们真不知道,我们平时都不敢提起惜字社,提起惜字社,这活就丢了。」
张来福叹了口气:「你们什麽都不知道,那留着你们还有什麽用处?」
老曾一瞪眼睛:「你想干什麽?我们知道的事情可全都告诉你了!你让我干什麽就干什麽,你还想咋的嘛?」
张来福一脸惊讶地看着老曾:「你这叫什麽话呀?什麽叫我想咋的?你们自己不中用,难道还能赖到我身上?」
老杜喊道:「你这不叫理呀!」
张来福笑道:「你跟我说理?被你们害死的那些人,你让他们上哪说理去?」
话音落地,二十一条铁丝一颤,在这二十一个人的脑袋里轻轻搅和。
这二十一个收字纸的瞬间炸了锅,有的想喊,有的想跑,有的满地打滚,有的拽着後脑勺的铁丝子用力往外拔。
想喊的忘了该怎麽张嘴,想跑的忘了该怎麽擡腿,打滚的忘了自己姓什麽,拔铁丝的,怎麽拔也拔不出来。
他们脑子里的东西被铁丝一点点割断了,切碎了,搅烂了。
有的人把手伸向了张来福,也不知是想要求饶,还是想要拼命。
还有的眼睁睁地看着张来福,他们忘了张来福是谁,也忘了自己是谁。
半个钟头过後,二十一个收字纸的都停止了挣紮,躺在地上不动了。
杀这样的人,有一眨眼的功夫就够了,拖了半个钟头,是要让他们明白他们造了什麽孽,做了什麽恶,给别人带来了什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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