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狠厉。他猛地扑了上去。
此时李沧河已经冲到了门槛边上,眼看就要跨出去,即将融入那漆黑的雨夜。李沧海虽然这具身体没有经过锻炼,甚至还有些虚浮,但此刻爆发的求生欲和那股子两世为人的狠劲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一把抓住了李沧河的后衣领,同时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那把鱼叉的木柄。
“松手!哥你松手!我要去杀了他们!我不活了!”
李沧河拼命挣扎,手里的鱼叉乱挥,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有好几次都擦着李沧海的头皮划过。
“咣当!”
李沧海此时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在了李沧河的小腿肚上。
这一脚踹得极重,带着他所有的愤怒和焦急。李沧河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像是一截木桩一样重重地摔倒在泥地上,溅起一片污浊的泥水。那把生锈的鱼叉也脱手而出,滑出去好几米远,插在烂泥里,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哥!你为什么拦着我!”
李沧河趴在地上,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和不解,还有深深的委屈。泥水糊了他一脸,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是不是怕了?你是不是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蛋?你是不是还想去求他们?他们把咱们家害成这样,把爹打成那样,你还忍?”
他嘶吼着,声音凄厉,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饥饿、寒冷,全都喊出来。
“咱们是人!不是狗!为什么要让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啊?!”
李沧海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拉动的风箱。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了冷汗,但他连汗都没擦,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冲动、满脸泪水和不甘的弟弟。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知道弟弟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护着他这个大哥。这份亲情,在前世是他死前才幡然悔悟的珍宝,而在今生,却是他必须要驾驭的烈马。
但是,冲动救不了这个家,只能让这个家碎得更彻底。
“忍?”
李沧海冷笑一声,他慢慢地走过去,无视了地上的泥泞,弯腰捡起地上那把生锈的鱼叉。他用大拇指指腹轻轻弹了一下叉尖,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沧河,你觉得拿着这把破叉子冲出去,就能解决问题吗?”
李沧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冷得像屋檐下挂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