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得动，这不好说。」
推荐客人尝试新的东西就得推销，而现在的人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推销。
戴望尘有些紧张了，一直在观察沈慈的神色，生怕沈慈担心卖不动就拒绝了他的合作。
戴氏的高端线一直愁销路，所以他那天才会在黎霄面前兴奋地表示，如果他能把酒摆进水云间和云尚天宫的酒室，他在集团就可以横着走了。
因为这俩是国内最顶级的高端私人会所。
不过沈慈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只思考了片刻便看向戴望尘问道：「有报价单吗？」
当然有！
戴望尘是做足了准备来的，闻言连忙掏出报价单递给沈慈。
沈慈打开仔细看了起来，每一种酒对应的进货数量也对应了不同的进货价格。
价格并不低。
戴望尘赶紧解释：「沈慈，这些酒成本就很高昂，我没办法给你压到太低的价格，因为它们确实值得这个价，如果太便宜了，就配不上高端、顶级这些定位了。」
沈慈粗略地看了一眼，随意地说道：「那就每种各一万瓶，水云间和云尚天宫各送一批。」
她说的实在是轻松，完全就是随口一说。
戴望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沈慈看着他挑眉一笑：「嗯？怎麽了戴总，是存货不够吗？」
戴望尘堪堪回神，激动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还是不确定地追问：「沈慈我没听错吧，每种一万瓶？水云间和云尚天宫各一批，也就是每种两万瓶？」
沈慈点头：「是的，有货吗？」
「有！」戴望尘感觉自己呼吸都有点急促了，他感觉自己要颅内高潮了。
下一秒，他开始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会儿扶着桌子低头深呼吸，一会儿走到落地窗前平复心率。
沈慈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却见他突然冲到自己面前，一张脸涨得通红说道：「我再给你在价格上让一个点，你这麽爽快，我必须不能掉链子！」
说着，戴望尘就要拿出笔把报价单上的价格改掉，却被沈慈伸手按住。
他不解抬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难不成一个点太少了？
不少了，每种两万瓶，一个点能抹去好多钱呢！
「我不要这一个点。」沈慈轻声开口：「我答应戴总的酒进水云间，有另外的条件。」
戴望尘这才明白过来，恍然地点了点头：「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