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本身就是催生这种“悲尸循环”的过程!配合治疗,变得麻木,最终走向变成那种红色“活死人”的结局。
反抗或不配合,则会被视为重症,送入“深层治疗区”,下场可能更糟。
他感到一阵窒息。放下报告,手指有些颤抖。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放松地休息过了。
从连续的生死危机、规则压迫、空间跳跃,精神和肉体都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强烈的疲惫感是一种混合了绝望、麻木、想要放弃思考、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治疗”的温水,慢慢“褪色”的冲动。
“该离开阅览室了,请各位病人有序返回活动大厅。”护士平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柏溪柯浑浑噩噩地跟着人群站起来,把报告塞回书架。
走回活动大厅的路上,他脚步虚浮,视线有些晃动。
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他独自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低着头,双手插在病号服口袋里,紧紧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着那股不断上涌的、想要彻底放弃的冰冷倦怠。他不能变成那样。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影轻轻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她没看他,目光望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活动室里播放的、那永恒不变的轻音乐淹没:“你脸色很差。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柏溪柯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苏西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怀里抱着的那个旧泰迪熊玩偶,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椅子上。
“抱着。挡一下。”她小声说,然后转开了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袖。
柏溪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伸手,拿过那个泰迪熊。玩偶很轻,但抱在怀里,能稍微挡住一点来自前方的视线。
他的手在玩偶肚子部位摸了摸,布料下面有一个很不起眼的、用线粗糙缝过的裂口。
手指探进去,触到了几个冰凉的小物件。
他心脏猛地一跳。用身体和玩偶遮挡,他快速将东西摸出来,攥在手心。
然后,他抱着玩偶,微微侧身,假装将脸埋在玩偶肩膀上休息,实则快速扫了一眼手心。
一小罐蓝莓气泡水,金属罐冰凉。两片用锡箔纸仔细包好的、白色的小药片,上面有模糊的刻字,依稀是多理克。
还有一个更小的、用透明小塑料袋装着的、大概只有几毫升的、浓稠的橘红色酱状物名为红橘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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