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
“5.祝各位…推理愉快。”
广播结束,留下一片死寂,随即被更大的恐慌淹没。
“投票?驱逐?开什么玩笑!在这冰天雪地里被扔下去?那是送死!”
“这是谋杀!是那个凶手的同伙搞的鬼!”
“我们得找出真正的凶手!不能乱投票!”
混乱中,那个学者打扮的老者,忽然猛地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以为是的智慧光芒,他抬起手,指着地上昏迷的绷带人,用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说道:
“诸位!不必惊慌,更不必浪费时间!答案已经如此明显了!”
所有人看向他。
学者清了清嗓子,仿佛在发表重要演讲:“现场只有两人,一死一昏迷。死者是列车长,胸口插着扳手,一击致命,显然是熟人或有预谋的近距离袭击。昏迷者全身绷带,身份不明,行为可疑,身上有喷溅血迹,且倒在场中。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最简单的解释就是:这个绷带人,就是凶手!他袭击了列车长,但在搏斗中也被列车长击中后脑昏迷!证据确凿,逻辑清晰!凶手就是他!”
他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真相。
然而……
餐车里一片寂静。没有人立刻附和。
富商皱起眉头,似乎觉得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旗袍女子瑟缩了一下,没说话。
干练女人眉头紧锁,看着学者,又看看绷带人,摇了摇头。
军装男人依旧蹲在尸体旁检查,头也不抬地说:“后脑的击打伤,角度和力度,不像是濒死反击能造成的。需要进一步勘验。”
那个眼神闪烁的瘦小男人嗤笑一声:“老头,你说得轻巧。万一是栽赃呢?万一有第三个、第四个人呢?这车上可不止我们看见的这几个。”
柏溪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学者的指认简单粗暴,看似合理,却忽略了太多可能性:凶器的来源、动机、绷带人的真实身份和伤势、是否有其他人进出过列车长室、广播的操纵者……在这个充满未知和“特殊身份”的副本里,如此武断的结论,很可能是致命的。
显然,大多数人,哪怕在恐慌中,也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没有人响应学者的智慧指认。
学者似乎有些尴尬,又有些恼怒,嘟囔着“愚昧!短视!”但还是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当务之急,”干练女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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