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容。
在雷顿尸体被抬走时,在其他人因投票和处决而崩溃或躁动时,甚至在昨夜那声枪响的瞬间,这个青年都保持着几乎不变的平静。
他也会抬头看一眼,眼神里没有过度的恐惧,也没有虚伪的同情,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评估,或者饶有兴味的观察。
当有人试图向他搭话,寻求同盟或安慰时,他总是用简短而得体的话语敷衍过去,既不显得无礼,也绝不深入交谈。
更多时候,他只是微微牵动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胜券在握般的笃定。
柏溪柯记下了他的包厢号:3号。
他尝试在记忆中搜索乘客名单,对应这个名字是“文森特·K”,职业一栏填的是“私人秘书”。
一个私人秘书,在这种境况下,能如此从容。
柏溪柯将这个文森特列为了需要重点观察的对象。
第二天白天在压抑的平静中度过。没有新的死亡,广播也再未响起,但无形的压力却在不断累积。
晚餐时,气氛比前一夜更加凝滞,几乎无人交谈。食物依旧精美,但多数人食不知味。
午夜临近,投票的阴影再次笼罩。这一次,没有了警长,没有了缓冲。每个人必须直接选出一个人,推向死亡。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薇拉在投票前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她的声音因疲惫和压力而有些沙哑。
“盲目投票只会让凶手得逞!我们必须分享信息!霍恩比先生,你公文包里少了什么?埃尔斯沃思教授,你在笔记本上记了什么?史密斯先生,你对列车的了解真的仅限于轮机员吗?还有…”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那个安静的文森特身上。
“文森特先生,你看上去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意外?”
文森特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迎上薇拉的目光,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斯特林女士,在缺乏足够证据链的情况下,分享零散信息可能导致更多的误解和误判。况且,”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在座诸位,有多少人愿意,或者敢于,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呢?”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薇拉最后一点希望。
投票在更加绝望的氛围中进行。结果很快出来。
票数依然分散,但出现了两个相对集中的目标:
布朗(历史教师):5票
史密斯(轮机员):4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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