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确认走廊再无动静后,柏溪柯悄无声息地溜出自己的包厢,再次朝着冰冷、死寂的行李车厢走去。
连续的非正常死亡和驱逐,让原本就阴森的车厢更添了几分鬼气。
昏黄的应急灯光在空旷的车厢里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灰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正在缓慢变质的甜腥气。
列车长和司机的并排躺在角落的油布上,上面随意盖着几条脏毯子。
雷顿警长的遗体则在更靠里的位置。寒意透过车厢壁渗入,冷得刺骨。
柏溪柯走到列车长尸体旁,蹲下身,深吸一口气,揭开了毯子。
尸体的僵硬程度已经很高,面色青灰,胸口那个被粗糙缝合的伤口触目惊心。
他小心地解开列车长制服的纽扣,露出下面的皮肤和伤口。
他借着微光,他仔细审视着扳手造成的创口。
那创口边缘不规则的撕裂,显示凶器的沉重和粗暴。
仔细观察创道走向和深度汉娜夫人的判断没错,是自上而下,略带角度。
凶手可能比列车长高,或者行凶时处于一个较高的位置。
他转向司机那具更早的尸体。
司机脖子上深深的、几乎陷入皮肉的勒痕清晰可见,是某种坚韧的细绳或金属丝所为。
司机面色青紫,眼球突出,典型的窒息死亡特征。
死亡时间更久,尸体已经开始出现不太明显的腐败迹象,气味也更重。
他检查司机的手,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明显的皮屑或挣扎痕迹,要么是瞬间被制服,要么凶手戴了手套。
就在他试图从司机僵硬的制服口袋里寻找更多线索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车厢连接处传来。
柏溪柯身体一僵,猛地回头,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是白天投票时几乎没说话、坐在角落的那个敦实中年男人,他此刻也换下了工程师的工装,穿着一件厚实的旧夹克。
他看到柏溪柯,似乎也愣了一下,但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你也在看。”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怎么说话。
他慢慢走过来,在柏溪柯几步外停下,目光落在两具尸体上。“发现什么了?”
柏溪柯没有放松警惕,但感觉对方似乎没有恶意,至少暂时没有。“不多。列车长是正面袭击,一击致命。司机是被勒死的,可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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