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挣扎。”
男人点点头,蹲下身,没有碰尸体,只是用眼睛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扫描着。
他的目光异常专注,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的冷静。
“不止。”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列车长的伤。看这里。”他虚指了一下列车长胸口创口周围,皮肤下一片不规则的、暗紫色的瘀伤区域,被主要伤口和血迹掩盖,不太显眼。“这是生前伤。钝器击打,力度很大,打在胸骨上。可能打断了一两根肋骨。”
柏溪柯眯起眼,确实,那片瘀伤的形状和颜色与直接的刺穿伤不太一样。“这意味着…”
“意味着凶手可能先重击了他的胸口,让他失去反抗能力,或者痛苦弯腰,然后再用扳手刺入。”男人分析道,语气平直,“凶手很冷静,确保万无一失。而且…力气不小,或者很懂怎么发力。”
他又看向司机的脖子,指着勒痕的某个角度和深浅变化:“勒痕前半段深,后半段略浅,有向上的提拉痕迹。凶手是从后面用绳索套住他脖子,然后用膝盖或什么顶住他后背,向上猛拉…快速致死。也是行家手法。而且,绳索材质…”他凑近些,几乎要贴上去闻,柏溪柯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机油味。“…有极淡的化学品味道,不是普通麻绳或铁丝。”
“化学品?”柏溪柯立刻联想到了什么。
“嗯。类似…某种工业润滑剂,或者防腐剂的味道。很淡,但和尸体本身的味道不同。”男人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两个凶手。或者,一个凶手,但精通两种杀人方式,且有准备。”
“你是医生?”柏溪柯试探着问。这种观察力和对伤口的了解,绝非普通人。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默认。“以前是。战地外科。后来…改行了。你可以叫我‘老陈’。”
“柏溪柯。”他报上名字,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你觉得,车上谁最可能具备这样的…技能?”
老陈沉默片刻,目光看向车厢外无边的黑夜。“用刀精准,有力,可能是屠夫,外科医生,或者…某种经常处理肉类或需要精确切割职业的人。用勒索,且懂得利用角度和化学品处理工具…可能是猎人,水手,或者…同样与绳索、机械打交道,且能接触到化学品的人。”
“车上可能有屠夫?”柏溪柯回忆乘客名单,似乎没有明确标注。
“伪装。”老陈言简意赅,“那个芬奇,眼神飘忽,手指关节粗大,有旧伤,像经常用力或者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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