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两个背靠背的人。
第三轮进攻开始。
左侧那人假摔,扑地翻滚,动作夸张得像戏台上的武生。苏瑶本能想出笛压制,可就在她抬手的瞬间,陈墨突然侧身半寸——把背后的空隙让了出来。
她懂了。
不是提醒,不是喊话,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变化,但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破绽,也是陷阱。
她旋身,短笛尾端如毒蛇吐信,精准顶中从死角扑来的偷袭者咽喉。那人眼珠暴突,双手抓喉,踉跄后退,跪倒在地猛咳。
陈墨在同一刹那甩出第二道符纸。
符纸贴上苏瑶的短笛,在她挥舞的瞬间被带起,划出一道弧光。符火燃起,火线随笛影游走,形成短暂的威慑区。正面三人被逼得后退一步,没人敢贸然上前。
两人背脊重新贴紧。
这一次,连呼吸都开始趋同。
陈墨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起伏,每一次吸气,他的肩胛骨就跟着微微扩张。她的体温透过湿布传来,不算热,但稳定。他知道她没倒,也知道她不会倒。
敌人群体暂停进攻。
六个人重新站位,呈半圆包围,眼神阴冷,却没人再轻易上前。他们大概没想到,两个快油尽灯枯的人,竟能靠着背靠背撑住局面。
陈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颤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黑气爬上小臂,指尖发硬,握烟杆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他把仅剩的铜钱夹入指缝,二十四枚,现在只剩二十二枚。这是他最后的法器,也是最后一击的本钱。
他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苏瑶察觉到他背部肌肉突然绷紧,知道他在准备孤注一掷。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左脚,轻踩在他右脚背半寸处。
这个动作他认得。
早前在破庙训练时,她说过:“听我节奏,别抢拍。”
那时候他还嗤笑:“谁跟你合奏?我又不是唱戏的。”
可现在,他放松了肩背,点了点头。
她没看见,但她感觉到了——他背部的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下来的稳定。
两人重新站定。
没有言语,没有手势,甚至连眼神都没交换。但他们之间的防线,已经从“勉强支撑”变成了“一体共生”。
敌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站在后方的那个高个子低声说了句什么,其余人立刻调整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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