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没急着甩符。
他等。
等到那人右脚落地,鞋跟一歪的瞬间——
“左!”他低喝。
苏瑶立刻旋身,短笛横扫,直取那人脚踝。那人反应不慢,抬腿闪避,可重心本就不稳,被笛风一带,整个人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陈墨抓住机会,甩出第四道符火。
符纸贴地滑行,钻入左侧喘息带哨音的那人脚下,轰然炸开。那人猝不及防,被火光扫中大腿,惨叫一声,滚地避开。
两人一击得手,立刻回防。
背脊相抵,呼吸交错。
敌人第五次进攻瓦解。
包围圈开始动摇。
不是因为他们弱,而是因为陈墨和苏瑶的配合太准。每一次出击都卡在对方最脆弱的瞬间,像是提前演练过千百遍。他们不需要说话,一个动作,一个节奏变化,就能读懂彼此的意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协作了。
这是默契。
陈墨忽然想起在破庙时,苏瑶曾问他:“你为什么总是独来独往?”
他当时说:“因为我不想哪天醒来,发现身边的人变成尸体。”
她没反驳,只是笑了笑:“可你也可能哪天醒来,发现本来该死的人,活下来了。”
那时候他没懂。
现在,他有点懂了。
敌人群体再次暂停。
六个人站在原地,眼神复杂。他们大概接到的命令是“活捉”或“阻止销毁”,但现在,这两个快死的人,竟然靠着背靠背形成了有效防御。
时间在流逝。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队新人已经到了门口,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可现在这六个人,没人敢贸然再上。
陈墨能感觉到苏瑶的呼吸变得更深更稳。她不是在恢复体力,而是在调整节奏,为下一波战斗做准备。她的左脚又轻轻踩了他右脚背一下——还是那个暗号。
他点头。
两人依旧站着,背脊相贴,烟杆在左,短笛在右,像两把锈迹斑斑但仍未折断的刀。
敌人终于意识到,强攻不行。
他们开始后撤,重新站位,显然是要等待门外的新援军入场,再一举拿下。
包围圈没散,但攻势已止。
实验室中央,碎石与黏液之间,两人背靠背站着,谁都没动。
陈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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