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遗留的丹药所致。
这说辞不算完美,但勉强说得通。青云宗数十万弟子,偶有奇遇者不在少数,只要不涉及核心利益,宗门通常不会深究。
“只是那位王执事……可能会起疑心。”陈墨眼中寒光一闪,“若他敢来查,正好探探他的底。”
天色渐亮,晨钟响起。
杂役们陆续起床,洗漱,准备上工。陈墨也起身,换上那身灰布衣,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不再惶恐,而是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沉静。
他推开屋门,走进晨光。
院中杂役见到他,皆是一愣,随即哗然。
“陈默?!你、你回来了?!”
“阴风洞……你活着出来了?!”
“天啊,三天了,我以为……”
林小树从人群中挤出来,眼圈发红:“陈师兄!你真的……真的回来了!”
陈墨对他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匆匆赶来的赵铁山身上。
赵铁山显然刚醒,脸色发青,眼袋浮肿,身上还带着酒气。他看到陈墨的刹那,瞳孔骤缩,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精彩至极。
“你……你怎么……”他声音干涩,上前两步,死死盯着陈墨,“阴风洞值守期三个月,你才进去三天,就私自逃出?!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顶帽子扣得又狠又急。
周围杂役都安静下来,紧张地看着。
陈墨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那枚黑铁令牌,双手奉上:“赵管事明鉴。弟子并非私自逃出,而是在洞中误触一处古禁,被传送到后山深处。弟子摸索两日,才寻路返回。这是值守令牌,请管事查验。”
赵铁山一把抓过令牌,灵力探入——令牌记录简单,只有进洞时间,没有出洞记录。这反而佐证了陈墨的说法:若是正常出洞,令牌会有记录;但若是被传送走,令牌记录便停留在进洞时。
“误触古禁?传送?”赵铁山眼神狐疑,“陈默,你可知欺瞒宗门是何等大罪?”
“弟子不敢。”陈墨低头,声音平静,“弟子在传送后,发现身处一处前辈坐化之地。那位前辈留有些许遗物,弟子侥幸得之,这才得以脱困。”
“遗物?”赵铁山眼中贪色一闪,“拿出来!”
陈墨早有准备,取出周远的储物袋,以及那柄断剑的剑柄(寒玉已取下),双手奉上:“那位前辈似是宗门先人,弟子只取了些丹药疗伤,其余未敢擅动。”
赵铁山抓过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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