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眼的是手腕上那根刚刚系上去的红绳。
那是她送的生日礼物,寓意着平安。
现在却被鲜血浸透,红得发黑,像是某种残酷的讽刺。
原溯盯着那根红绳看了两秒,像是被烫到一样,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去解。
“连累它了。”他低声说,“还给你吧。”
“你敢!”
蒲雨扑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满是血污的手背上,“哪里是连累?明明是帮你挡灾了,要不是有它,说不定伤得更重呢!我不许你扔!”
原溯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女孩哭得通红的眼睛和倔强的神情,喉咙像被棉花堵住,酸涩难当。
最后,他只能无力地垂下手,任由她摆弄。
蒲雨看着他手臂上的一道道划痕,心都在颤抖:“伤口太多了,还是要去医院处理。”
“不用,房间有酒精。”
“原溯!”
“我妈在医院……”
蒲雨这才明白过来,他是不想让陆阿姨担心。
“我去拿。”蒲雨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跑去里屋。
没过一会儿,她抱着酒精棉签和洗干净的毛巾回来了。
“我先帮你擦一下,你忍忍。”
蒲雨在原溯面前蹲下,先去擦他脸上的血迹和灰尘,再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酒精,清理伤口。
酒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原溯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
“疼吗?”
蒲雨手上的动作停住,声音发颤。
“我轻点……我再轻点……”
“不疼。”原溯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喉结滚了滚。
蒲雨没拆穿他的谎话,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擦去他眉骨、嘴角和下巴上的血迹。
原本清俊冷冽的脸庞终于露了出来,只是左边颧骨处肿了一大块,嘴角也破了,渗着血丝。
处理完脸上的伤口,轮到手了。
蒲雨捧起他那只受伤的左手,看着那根被血浸透的红绳,鼻尖一酸。
她一点点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污,动作极其小心。
“酒精会有点痛,你忍忍。”
原溯声音平静:“直接倒吧。”
蒲雨咬了咬牙,拧开瓶盖,快速把酒精倒在了血肉模糊的手背上,动作快点他就不会痛的太久。
原溯一声没吭,只是浑身发抖,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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