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小房间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味道,睡了这两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这一夜,两人谁都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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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州的冬夜漫长,但风停之后,万籁俱寂。
原溯醒得很早。
其实这一夜他睡得断断续续,却无比踏实。
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姑娘,一整晚都没有松开他的手。她大概是做梦都在害怕他跑了,十根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掌心,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捏两下。
原溯侧躺在地铺上,半个身子都麻了。
尤其是那条被牵着的手臂,早已没了知觉。
但他一动没动。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那张恬静的睡颜,眼底那种惯常的冷硬早已化开,只剩下无奈又纵容的温软。
直到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迷糊的轻哼。
原溯眼神一闪,在她睁眼的瞬间,有些不自然地把手抽了回来。
掌心的温度骤然消失。
蒲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在床边抓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那种刚睡醒的恐慌还没来得及蔓延,一道低沉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醒了?”
蒲雨眨了眨眼,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几点了?”
“还早,七点刚过。”
原溯低声问道,“想吃什么?还是我去买?”
蒲雨摇摇头,视线定格在他的脸上,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在干嘛?”
“没干嘛。”原溯站起身,“等你醒。”
“骗人。”蒲雨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穿着柔软睡衣的肩膀,“你刚才一直在盯着我看,我都感觉到了。”
原溯动作一顿,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自然的掩饰:“不看着怎么知道你醒没醒?”
嗯……
好像是这个道理……
“先去洗漱,带你去早市吃饭。”
“好呀!”
蒲雨一下就开心了,乖乖起床洗漱。
等她换好那件白色的羽绒服站在门口时,原溯正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走过来。
那是一顶非常厚实、款式极其老旧的黑色雷锋帽。
“戴上。”
“我不冷。”
蒲雨抗议,“这个帽子太大了,戴着像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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